說,不然活不了兩天。”
喜嫂子歎氣:“可憐,隻是以後怎麽辦,你真養著嗎?還是當下人養?”
袁春搖搖頭:“如果要養著,我就當義子養,這孩子跟我有緣,他一直跟著我,我隻看了一眼也舍不得丟下他,喜堂兄,喜嫂子,萬一我帶回去,有人問起,你們就說是我遠房親戚的孩子,家裏沒人了。”
村長道:“如果當家人養,時間久了得上戶,不然就是流民。”
“能上我們的戶嗎?”
“花點小錢能行,隻要不是別人家的孩子,不會有人找上來。”
“我知道了,這事暫時不急,等回去再說。”
院裏的荷包幹了,雖然顏色有些敗色,仍能看出料子的好,繡著一隻鷹,另外一邊繡著一個軒字,這是用了心的,應該不會狠心不要孩子的,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如今是小乞丐,應該不是拐子的事,難道是丟了的?那他爹娘該多擔心啊。
她把玉和平安符重新放進荷包裏,掛在孩子脖子上,隻是玉玨可以掛,荷包不能一直這麽掛著,等孩子熟悉點,還是哄孩子把荷包拿下來藏著,這也許是日後找父母親人的憑證。
四天考試一晃而過。
最後一天出來,汪盛是被他爹背著回家的,斯文還行,可能是長時間晨練的緣故。
兩人都狠狠地睡了一晚,反正斯文是覺得自己一夜無夢,好覺到天明的。
光色朦朧,兩人不約而同的醒了,半年的晨練還是養成了習慣,但今天清晨他不想動。
“相公,昨天幫那個孩子洗澡,發現他脖子上有一個玉質很好的平安玨,還有一個料子很不一般的小荷包,像我們這樣家庭的是沒有的,孩子的身份可能不一般。”
“娘子,先養著吧,很可憐的一個孩子,回頭再看孩子能不能想起來什麽。”
“我問了,隻說老爺爺撿到他的那天,他頭上有一個很大的口子,什麽都不記得了,不過,孩子說他那天發著高燒,嘴裏一直喊娘親哥哥,家裏應該是有哥哥的,額前撥開頭發,現在還有一個疤。”
“還是那句話,先養著,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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