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可是要不少錢,也可以先準備弓箭。
誰知道第二天一清早,汪清找到他:“主子,有件事我得跟您講,我們自己就有些武器,不過平日就藏在練武的山裏,抄家的時候隻抄了我們住的莊子,那些東西應該還在那裏。”
“沒人知道嗎?”
汪清搖搖頭:“應該沒人知道了,在牢裏聽說訓練我們的教頭已經流放三千裏了,教我們醫毒的那個人在牢裏就已經沒了,隻有他們知道地方。”
“這樣,暫時不要動,到了月底,我休沐一天,跟你們一起去,這件事不要跟方仁吳青說。”
“知道了,主子。”
等斯文去了書院,方仁送了六人去莊上,自己跟吳青也就回來了,中午主子還得回家吃飯,光劉娘子一人不行。
汪清六個人到了莊上,跟莊頭打了個招呼,就去了後山打獵去了,六個人從有記憶起,基本每天就是練武,打獵也是練功夫的一種,往往是把他們一群孩子扔到大山裏,真的是被蛇咬了或者野物吃了,也是他們的命。
這一批活下來的也隻有他們六個,前麵那一批出去的就九個人,已經出去三年了,不知道活下來的有幾個,即使活下來,這次會不會被流放也是未知數。
他們六個本是明年春出去,聽說是去京城出事的那家,也算是命好。
六人在山上一人找了一根粗棍子防身。
汪清說:“主子說臘月初十那天走,還有半個月,這些天早上出來在莊上習武,白天我們就來這裏打獵。”
汪風道:“大哥,打了獵交給主子嗎?還是賣了?”
汪朗笑道:“大哥二哥,我說打了獵我們中午吃一些,剩下的就帶回去交給主子,是賣也好醃也好,咱們就不管了.”
汪月道:“可惜咱們的武器過幾天才能去拿,隻能用木棍了,哎,早知道換了舊衣服就好了,新衣服還剛上身呢。”
這讓幾個人都有些不舍得,他們這些年都在莊上,吃的穿的都不怎麽樣,因為還沒有上職,所以一直沒拿月錢,偶爾找些藥材,也被那幾人拿去賣了,銀子根本到不了他們手上。
進了山林,他們簡直魚遊大海,這些天的緊張全都放鬆下來,昨天之前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會去哪裏,會不會被分開賣,還好,全留在一起,新主子還很不錯,是個溫文爾雅的讀書人。
這些年,他們被人按死士的要求培訓,從沒有享受過父母家人的溫暖,六個人隻能抱成一團取暖,還不能被教頭發覺,因為死士是不能有感情的。
如今新主子說,不會讓他們打打殺殺的,跟主子後麵就好,能這樣過日子,誰願意打打殺殺,隨時可以去死呢?
他們之前是沒有名字的,就叫玄一,玄二,玄三,玄四……
如今的名字就是清風朗月,這些年他們都是讀了書的,因為學醫識毒,學兵法,這些都必須會讀書識字,當然不會是為了學四書五經。
六人很快到了內圍,不多時就打了幾隻野雞和一頭野豬。
打了大的,幾個人立馬從內圍退了出來,這個後山深的很,他們沒有實在的武器,即使功夫都不弱,還是小心點好。
回到莊上,汪清拿了兩隻野雞給莊上人吃,跟莊頭要了刀子,把野豬在莊上殺了,豬頭豬腳豬下水讓莊戶們收拾去了,剩下的豬肉一稱竟然還有兩百多斤。
這些肉他們準備帶回城裏主子家,聽主子準備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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