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膈應,靠著車壁閉著眼睛,袁一鳴也沉默起來。
胡光義今天坐自己的車去了,他從店家買了被子,回車廂睡覺去了,袁一勇照舊跟木匠坐一起,說說笑話多好,跟讀書人坐一起燜的慌。
不知道過了多久,斯文輕生說:“昨晚半裏路外出事了,我帶汪清四人出去救了人,北境楊大將軍的公子,被十幾個黑衣人追殺,如果我們晚一點,楊公子幾人應該就沒了。”
袁一鳴驚的說不出話來。
“一鳴,後來我想想,自己還是很冒失,好奇心重了,心也軟,但一鳴,我不後悔,楊大將軍為我們保衛北境,為什麽還有人要殺他的兒子,唯一的兒子?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姐夫,這件事以後跟任何人都不要說了,包括我大姐,對方不知道是什麽人,救是對的,但黑衣人已經死了,就讓這件事過去吧。”
“我知道,不會說了,我隻是想跟你說說,昨晚我幾乎沒合眼,怕的很,十幾個人,就那麽沒了,還是我們埋的,前些年我不怎麽讀書,混了些,但從沒有做過這些,身體總不由自主的發抖,不說了,我歇歇。”
袁一鳴看著閉眼休息的姐夫,自己也控製不住自己,身體也抖了起來,昨晚要是一不小心,姐夫怎麽啦,大姐怎麽辦?孩子們怎麽辦?甚至自己爹娘怎麽辦?
是啊,這麽關鍵的時候,誰會殺楊公子呢?
三天後,終於到了縣城。
胡光義先進了城裏,約好年後見。
袁家兄弟也走了,租了兩輛騾車,他們還有十幾個木匠要送回家。
九月初出門,已經快四個月了,他感覺從沒有過的思念,幾乎要壓垮了他,前世活了五十多年,最多出差幾天,出去玩都是夫妻倆一起的。
這次卻離開娘子孩子一百多天,簡直不可思議。
他本就是個念家的男人,不是很有野心,日子能過就行,算可以躺平的那種,現在穿來這裏,卻拚了起來。
騾車很快到了莊門口,老寧一看是主子,又驚又喜:“主子,您回來啦?快進來。”
斯文笑道:“寧叔,天冷,門關著就去屋裏。”
“主子,屋裏燒了炕,暖著呢,大家夥都念著您呢.”
兩輛騾車來到正院裏,袁春已經迎了出來。
斯文看著笑盈盈的娘子,肚子已經挺起來了,比走時稍微豐滿了些,白生生的,突然地他有些想哭,雙手伸過去,一把抱著娘子暖暖的身子,心這一刻立馬定了下來。
“我回來了,你還好吧?”
袁春笑盈盈道:“我好著呢,孩子們還在我爹那讀書,他老人家說上到臘月二十四放假。”
斯文笑出了聲:“那更好,我巴不得呢。”轉身看著方管家夫妻,“這段時間你們夫妻辛苦了。”
方家夫妻忙說:“不辛苦,主子,您回來就好了。”
“方管家,我帶來的六人,四個男孩子明天跟著我走,暫時就安排在西屋倆大間,兩個姑娘回頭就跟著你們太太,就安排在後院廂房裏。”
“是,主子。”
“娘子,這是汪清,汪風,汪朗,汪月,這是木蓮木香,幾個孩子都不錯。”
袁春笑道:“大家以後就是一家人了,等下方管家安排你們去休息,這幾天路上也辛苦了,這段時間沒什麽事,你們可以隨意點,有事就找管家。”
“是,太太。”
“娘子,走吧,我要回去好好洗洗,再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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