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炕,剩下的到最後看,土磚夠了就多砌兩個,隻是有些房間小,家裏孩子想單睡,那就隻能用床了。
材料後來又補了十一兩,加上家具什麽的,估計五個院子加三大間差不多花了六十多兩,這還是小工都是莊裏人自己做的緣故。
左邊的小山是清理出來了,遠遠望去,幹幹淨淨的,但也不是什麽也沒有,特地留的大樹,還有好的柴禾,大一點的杜鵑花等等,都還留在那。
至於枯草細枝什麽的,早已經清理幹淨,隻等三四月種茶樹果樹了。
右邊連著的那個山,則已經鬱鬱蔥蔥起來,這個山今年是不準備清理的,不過木蓮木香帶著半大孩子們,天天上山找草藥,已經找了不少出來,珍貴的,不珍貴的都有。
袁春穿著夾襖,肚子已經很大,前世習慣了不閑著,除了看書,就是做針線,陪孩子也不會空著,偶爾會想起相公,那個前世的冤家。
曾經很相愛,後來被生活慢慢磨去了所有的激情,到最後給兒子留言,此生不同穴,如有來生再也不見。
卻還是陰差陽錯來這裏成了夫妻,說沒有感情,應該是有的,說感情多好,應該是沒有的,因為一去幾個月,她並不是特別的想念,有時候一天都沒有想起這個人。
還是前世傷的太深了,三十多年夜不歸家,改不好離不了,最後要死的那兩年,身體有些不舒服,她是不願意去醫院的,高血壓藥有時候也常常忘記吃,等想起來她也不補上。
這才有了後來的腦悴死吧?記得弟弟陪自己去醫院時,醫生就說過,說自己的血太稠了,流不動,容易腦悴死。
可那時自己一點也不擔心,隻覺得真的死了,那就是解脫了。
沒有人知道幾十年獨守空房的滋味,明明丈夫就在同一個城裏喝酒聊天,卻跟自己隔了千山萬水,離婚卻是怎麽也離不了。
除非是去法院起訴,那麽小的縣城,很快兒子會受影響的,就這樣,一年又一年,直到到了這個地方。
這一世,如果這個人還會學壞,她對天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要講究了。
袁春放下手裏的活,挪到炕上,很突然地想哭,特別特別的心酸,上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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