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兩。
如此,十幾年後才能收回成本。
“韓中人,我就要了吧,現在可有什麽好莊子什麽的?”
“公子,暫時沒什麽好的,一發現好東西,我立馬通知您,好不好?”
“行,咱們去辦這鋪子的事情。”
一個時辰後,鋪子的紅契到手,斯文付了一千八的房款,契費是一家一半,斯文花了九兩,又給了韓中人五兩的賞銀,樂的韓中人連聲謝謝。
斯文吩咐方和去跟人定租,自己正要轉身回去。
“公子,我們牙行還有一個有身手的人,不過好像生病了,年紀也不小,不知道您要不要?”
“多大年紀?病的重嗎?我看看吧。”
韓中人很快帶了一個漢子過來,四十左右的年紀,人是抬著過來的,很瘦,幾乎沒有生機了。
斯文趕緊上去診,現在他已經能診脈了,脈像很弱,不過暫時不要緊。
“韓中人,這人都快不行了,你們沒有給他治嗎?”
韓中人氣忿:“我們管事的一個熟人送來的,我們管事以為沒啥就收了,銀子倒是不多,要了十兩,誰知道這兩天人就不行了,也找大夫看了,沒有好反而厲害了。”
斯文露出憐憫的臉色,果然,韓中人上當了:“要不人送你吧,治不好就一副薄棺埋了,治好了也能用。”
斯文搖搖頭:“韓中人啊,這個人要治好,沒有十幾兩銀子是不行的,說不定得二三十兩,我多少懂些醫的,罷了,誰讓我心軟呢,給你五兩銀吧,不然你不好交代,算我日行一善吧,快幫我扶進騾車裏。”
“公子,謝謝,真是謝謝你,以後有什麽盡管找我,這個人的紅契我立馬去幫您辦,明天您過來拿。”
斯文立馬趕車帶漢子回到莊子,今天汪月汪風都在莊子裏幫忙。
汪月很快跑過來,一看病人臉色,又捏住他下鄂,看了看他舌苔:“主子,人身體真的病的很重,一點點拖的,他原來的主子應該打過他,又沒有好好給他治,不過我能治好,莊子上也有藥。”
汪月先給人溫水擦試了身體,再用銀針刺穴,斯文看著十幾根銀針顫巍巍的立在那,心想這輩子自己是很難學會銀針了。
汪月又去開了藥,親自去燉了,斯文幫著他灌下去,一刻鍾後,人眼見的好多了。
汪風汪月這陣子本住在莊上,剛好照顧這個人,斯文看天都要黑了,趕緊直奔城裏,天一大黑,城門就要關,明天可是要去府學,還是山長的課。
方和立馬跟租客重新定了一年的租,收回房租一百四十兩。
斯文將房契和租約放在一起,仔細藏好。
留了一百兩在身上,剩下的五千他全部藏在暗格裏,暫時是花不出去了。
之前帶在身上的兩百兩黑衣人的銀子,基本花光了,前前後後買茶樹的銀子就花了小一百,莊上人的月錢,還有其他開支,糧食又買了一些囤著。
出來吩咐方和:“今天你走後,韓中人想我買了一個重病的人,聽說有些功夫,但我見到時已經是抬著出來的,也就買了,讓汪月好好給他治,治不好也是他的命,能讓他入土為安就是我最大的善意了,你明天去拿一下賣身契。”
“是,主子,也是您心善,換成別人肯定是不要的,去年我們在牙行,就看見生病的人得不到治療,很快就沒了。”
方和心裏一陣難過,許多苦命的人,命如草芥,貴人腳下的灰塵都不如,幸虧他們都遇到了好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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