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弟妹,謝謝弟妹,對酒樓來說,好的菜方子就是生命,弟妹還一送就是五張。”
斯文擺擺手:“我們什麽關係?再說這也是她感謝你們之前送她的那些禮物。”
王俊凱笑:“那不能這麽說,我們得的好處最大,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沒有你們夫妻,哪裏能掙這麽多銀子。”
斯文笑道:“時間不早,我和光義明天還要去書院,對了,我大舅子今天說,六月底要考騎射,你得把馬在休沐那天借給我,我跟他們去莊上學學。”
王俊凱搖搖頭:“不用借,斯文,光義,前些天我從外麵買了幾匹馬,不算好馬,也就平日騎的那種,剛好我們仨一人一匹,明天我就讓人送給你們。”
一匹好一點的馬百兩左右,普通的馬在六七十兩,不是價格的問題,是不好買。
但王家不同,生意做的大,人脈也廣,能弄來幾匹不在話下。
斯文大喜:“謝謝俊凱兄,我就卻之不恭了。”
男人對馬,跟前世對愛車一樣,斯文也不例外,能有匹馬,他們幾個的騎術是能通過了。
當然,他也不會有事沒事就溜馬,那樣出風頭的事他是不屑做的,畢竟出了年少輕狂的歲月,但有跟沒有還是兩碼事。
回到家,他也沒有因為今晚應酬就睡覺,好習慣不是一天養成的。
書看不下去,他就把先生借的書拿來抄,如今他抄書的速度很快,小正楷字寫的很溜,簡直是又快又好。
第二天一早,王俊凱就送來了馬,一匹很不錯的棗紅色馬,三歲左右,剛剛好用,馬鞍馬鞭都是配好的。
方和幾人得知這馬以後是自己的,都高興的不行,雖然不能一人一匹,但總算是能騎,斯文讓方和平日多管,三人有事都能騎。
中午吃飯後,他用布袋裹好弩和袖箭,放在背簍裏,帶回書院。
袁一鳴從不過問他不願意說的東西,汪盛更不會,大家都是聰明人。
山長書房外還是那個隨從,斯文表示有事找山長,不一會,山長就讓他進去。
“斯文呀,不會是又送什麽禮給我吧?上次那個茶真是好。”山長玩笑道。
“山長,能不能把門關上,我有重要的東西拿給您看。”
山長示意他自己關門。
斯文關上門,看著山長說:“山長,前些年我沒有去書院,差不多十幾年的時間,您也知道,我多少有些小聰明,那些年喜歡研製一些東西,包括我今天給您看的。”
他從背簍拿出布裹放在桌上,布裹一打開。
山長直了眼:“你這”
“山長,這是連發弓弩,我一直喜歡射箭,射的還行,前些年研製出這個東西,但不敢拿出來,如今我大慶邊境受外人欺負,就想著您曾在兵部任職,麻煩您幫著送上去。”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也是一個熱血男兒,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國家被人欺負,百姓受人糟蹋,希望山長幫我獻上去,我不要功勞,隻想不能明珠暗投,到了不該到的人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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