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量,可他們還是飄了。
四人回到家剛好中飯,很快幾家人都聚了過來,除了老五家的在做月子。
汪老二讓娘子關上院門,大家都很不解,老二今天有些神神叨叨。
汪老二喝了一口水,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一屋裏人都驚呆了。
“爹,路上我想,老三一再地說,在縣城做生意也可以,但還是保持鎮上的量,可這兩個月我們還是加了不少量,才被人注意了。”
“春娘也讓我們盡量跟鎮上一樣多,哪怕少鹵些,東西不能過夜,特別是這個天,天氣還算熱,就怕萬一變壞了出了事怎麽辦?”汪二嫂說。
汪老頭回過神:“今天幸虧春娘,不是他,方子都保不住,人也會吃大虧,那家人明顯就是大富人家,以後還是聽老三的,不能多了,一家一個月能掙二三十兩,還要怎麽樣?”
老太太也是歎氣:“春娘一個婦人那樣出麵,也是為了鎮住人,不然以後別想在街上做生意了,是個人都能欺負一下,難為她了。”
老四笑道:“難怪三哥說他怕三嫂,還說的理所當然,也是。”
老二老五也笑起來,真真是個母老……
汪老頭臉一沉:“老三家的幫你們,你們還笑她,是不是應該讓縣衙打你們板子才好?是不是該賠人家銀子方子才好?不成器的東西。”
一個個都低下頭不做聲,不過每個人臉上都緩了過來,事算過去了。
汪老太太心裏也有些別扭,自家老三,溫文爾雅,哪裏是春娘的對手哦,一巴掌都能拍飛了。
不過也好,如果真的是軟貨,自家那個三兒子怕是一輩子都不會悔改,哪裏還有現在的秀才兒子。
當天晚上,躺在床上,老太太就跟老頭子說了這些:“強就強點吧,不然也鎮不住我們那兒子,我們罵了多少,他就是不聽,之前春娘也聽親家母的,做個賢惠人。”
老太太搖搖頭:“光賢惠還是不行,要是早早地露了本性,說不定咱家老三早就是秀才了,說不定已經是舉人了,老頭子,你說是不是?”
汪老頭沒做聲,心裏也是在想,老婆子說的也不是沒有理,自家老三還真的要厲害一點的人,差一點的都不行。
哎,隨他們吧,真正看起來,這麽多媳婦中,還就是老三家的好,能管住相公,還能幫著管住汪家這麽多小子。
“老婆子,後天春娘回來,你們要客氣點,對那個小的也要好點,那丫頭老三兩口子都當寶了。”
“我不知道嗎?幾個孫子還想著她管呢,話又說回來,才一個多月,怎麽就把這些孩子管的服服帖帖?一個個像變了個人似的,老村長家的都羨慕的不行,嘿嘿嘿。”
老頭子瞥了一眼老婆子:“睡吧,別笑了。”
黑夜裏,他自己的老臉笑成一朵花,花在黑夜裏肆無忌憚的開著,汪老頭從沒有過這樣的舒暢。
沉浸在黑夜的小山村,偶爾會有鳥兒在空中飛過,發出一兩聲夜啼,遠處隱隱約約傳來小兒的哭聲。
一切都是那麽靜謐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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