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鼻塞什麽的,盡量不吃藥,多泡泡腳,是藥三分毒,可知?”
袁秋小臉紅紅,細聲道:“大姐,我知道了。”
“春娘,葉子在你這裏做的還好吧?”
“還好,她人本分,也勤快,在灶房幫方娘子,有時候幫著妙兒她們搞搞衛生,手邊事,活不少,但也不累。”
喜嫂子小聲道:“你可知道,她那個男人跟縣城的小寡婦成了親,原以為小寡婦娘家在縣城,又開著鋪子,肯定要賠不少嫁妝。”
“你可知道賠了多少?”
袁春看喜嫂子一臉八卦,心裏好笑,配合道:“陪了多少?”
“男方打腫臉充胖子,彩禮給了十二兩,還有七七八八的,不下二十兩,大姑娘也就罷了,一個小寡婦這麽多,就不算少了。”
“結果,小寡婦嫁過來,聽說也就是兩床被子,幾個盆桶,兩個木箱子,壓箱銀隻五兩,可把那家人氣的要死,本是準備小寡婦多帶些銀子來給她相公讀書,這下子好。”
喜嫂子兩手一拍,很有說書人的潛質。
她突然湊近袁春耳朵:“你可知道那個小寡婦是誰?去年曾倒追著給你家汪老二做妾的那個。”
這下子袁春真的驚住了,找不到汪家男人,就找汪家姑娘的相公?
“那女子真是賤,老是找有家室的男人,結果還沒有找到好的。”
“可不是?聽說現在婆家天天吵,大嫂吵著要分家了,這麽吵來年怎麽考秀才?活該。”
袁春歎息:“可葉子帶著兩個孩子也不好找人了。”
喜嫂子也歎氣:“去年就有人來找,可都不是什麽好的,有的根本就不要孩子,不過咱們村一個獵戶,爹娘已經不在了,比葉子大幾歲,東山腳下姓萬的,你記得嗎?”
“那人話不多,人還是不錯的,我村外姓人少,他家到我們村也有二三十年了,以前討逃荒來的,婆娘前幾年生產沒了,一屍兩命,現在葉子娘就想說他。”
袁春點點頭:“那樣也好,上麵無老人,進門就能做主,嗬”
她發覺自己說錯了,怎麽能在堂妹麵前這麽說呢?
喜嫂子一笑:“沒事,這裏又沒有老人,老人麵前是不能這麽說的,的確是合適,聽說葉子下次回去,她娘就要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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