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起碼十幾間房子。
不等他們走近一排房,就聽到傷兵痛苦的哀嚎聲,幾個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這聲音讓人窒息。
晨峰歎息:“斯文兄,前些日子兵部就收到信,這些天北地打的很厲害,比之前還厲害,傷員也多,所以大人才沒有顧及你沒有時間,大家都慌了。”
斯文看著何領隊:“我能跟我的隨從進去幫忙嗎?現在時辰還早。”
何領隊點點頭:“謝謝,你們跟我來。”
他本是這裏的一個副官,這兩年才主要負責北地到京都的運送,東西全指望別人還是不放心。
之前就出過大漏子,連小將軍都差一點丟了命。
這個汪公子他是知道的,弩和袖箭就是他製的,酒精也是他無償送的,光憑他救了小將軍,就完全可以讓他尊重他,所以這一路上,他是萬般仔細,盡管條件就在那,還是盡量用最好的。
當然,汪公子是不知道這些的。
斯文先要了一盆水,五個人很仔細地洗了手,又用一些酒精小心地消了毒。
楊晨峰不會醫,但他也照做了,跟在後麵。
何隊直接帶他們來到重傷區:“公子,這排都是重傷員,也可以說是重傷中的重傷,畢竟輕傷一般就在軍營,不會送到這裏的。”
斯文點點頭:‘我知道了,進去吧。’
一個大間裏,三麵都是炕,一大條的炕,每個炕上躺了兩三個傷兵,屋中間是兩個一米寬的木床,應該就是簡單的手術台了。
因為一個一個床上正有兩個軍醫給一個重傷員治療,傷員動也不動,不知道是麻醉了還是昏過去了。
他這兩天跟汪清汪月是整理了一個麻醉方子,一個解毒方子,前麵的是在那次無意中買到的醫書孤本上找到的,汪清配過,但一直沒試,效果不知道,不過成藥帶來了。
解毒方子本是汪清汪月他們用過的,效果不錯,但應該也不是太出奇。
軍醫看了一眼他們:“誰讓你們來的,這裏是好來的?”
何領隊走上前,小聲地在他耳朵邊說了一些話,軍醫臉色眼見的好了起來,臉上甚至帶了一些尊敬。
“我是馬軍醫,公子是來教咱們縫合的嗎?這個漢子肚子破了一大塊,請問您能不能來幫忙?”
汪清從醫箱裏取出三件大褂子,給了主子和汪月一人一件。
淡藍色的大褂子,就跟嬰兒的衣服一樣,中間繩子穿過,在腰間係起來,一直到腳踝,奇奇怪怪的,讓馬軍醫跟他徒弟都看了好幾眼。
“馬軍醫,這就是為了衛生,沒別的意思,您跟我們講講這個傷員的傷口情況吧。”
馬軍醫指著傷兵胸前的大傷口:“你看就這裏,還好肚裏沒破,不然我也救不了,隻是口子太大了,我本準備包裹了,你們剛好來了,也是他命好。”
斯文問:“他現在不醒,是用了麻醉嗎?也就是麻沸散?傷口酒精清洗了嗎?”
馬軍醫點點頭:“傷口是用了酒精清洗了,但麻沸散隻用了一點,藥材太珍貴了,我怕你用縫合術他會痛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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