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是到了營地,看著那些年輕人身著重傷,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我的心真是軟的一塌糊塗了,爹,一鳴,我從沒有看過那樣的慘樣。”
“戰爭開始了兩年,心裏往往也著急,但真正見到才知道,想象跟現實還是差了許多,本已經受了傷,好藥材也跟不上,營養更是跟不上。”
“那一刻,實在是莊子遠,不然我願意把多餘的吃食都獻出去,無怨無悔,這幾年,我做事總喜歡瞻前顧後,什麽事都要想一想,能不出風頭就不出,萬事講個謹慎。”
斯文自嘲地一笑:“可回到家才一天,雖然我還是願意捐贈物資,可心又謹慎起來了,看著娘子和孩子們,我還是不敢冒一點險,是不是很自私?”
袁秀才歎氣:“這樣才是對的,在那種環境下,人是很容易衝動的,但你想想,這麽大的國家,這麽多的人,許多的官員大戶,如果你事事在前麵,讓人家怎麽辦?”
“你無意中出了風頭,攔了人家的路,說不定什麽時候人家會暗地裏傷害了你的家人,斯文,有些事不能光憑感情,一個人即使捐了所有,又能怎麽樣呢?你的娘子孩子可隻有你一個人。”
斯文點點頭:“爹,我還是衝動了,您說的我會注意,這兩三個月我會好好讀書的,把這些天的補起來。”
袁秀才道:“前兩天縣學山長找到我,他想過幾天邀請你跟一鳴還有汪盛徐安去縣學,跟他們的秀才們一起交流交流,這些人十月份也會去鄉試,不過不是很有把握。”
一鳴點點頭:“姐夫,那天我也在,確實不好推,隻不過我說了,二十五號左右我們就得動身,時間上不能耽誤。”
“那也行,劉善長今年也去考嗎?那小子讀書還不錯,人也勤奮的很。”
一鳴搖搖頭:“我不知道,後來也沒看過他,老實說,他現在跟徐安肯定沒法子比,徐安看了我們那麽多好書,筆記也看了不少。”
袁秀才看著兩人:“在方便的情況下,你們倆可以去幫一些實在的親戚和朋友,這些人以後也會跟你們相互照應,我們家是寒門子弟,沒有後靠,隻能相互依靠,這一點你們做的還不錯,特別是斯文。”
斯文笑道:“爹,我也是這麽想的,再說有些事也是被趕著,加上我這個人本就心軟,幫就幫吧,花不了多少銀子就搞定的事,為什麽不去做?錢靠掙而不是靠省。”
“對了,一鳴,還有件事,我跟光義俊凱這次在一起另外做了一門生意,就是桃子罐頭和梨罐頭,還有葡萄酒,方子是我們的,我給你和一勇要了一成。”
“那怎麽行?”一鳴急了。
斯文擺擺手:“已經說好了,今年可能差點,但這生意絕對的好,光義也是一成,不過話說回來,光義的一成給了一千兩,你們的回頭從帳上扣,以後生意年年做,你們不用操心,得了你跟一勇平均分。”
該給的還是給,該扣的也要扣,畢竟以後年年都是往家拿了。
袁秀才摸摸胡子:“一鳴,你姐夫的好意你們就接了,以後不知道還有多少錢要花,特別是你,官途上有些事不得不為,用銀子的地方還多著呢。”
一鳴難為情地說:“那姐夫,我就不客氣了,你們該扣的就扣,要不要我們現在拿些出來?”
斯文搖搖頭:“這個不用,等我們到了府城,生意做的差不多了,以後款裏扣就是了,今年扣了款,不一定能拿到手多少,賺錢的在後麵,不過,一鳴,這事你跟一勇知道就行,暫時不要往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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