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反反複複的,一連好多天,墨香已經去府城找大夫了。”
斯文勸道:“你別急,你家公子沒事的,你看著他,過一會就用布巾蘸水給他擦擦,回頭我再帶大夫過來給他看看。”
小廝連連道謝,這下子算是遇上好人了。
斯文帶著汪月出來:“你先去洗漱,一會吃好飯,我們再去看看,那人應該沒事吧?”
汪月搖搖頭:“現在應該沒事了,不過剛才如果沒有及時救治,也是很危險的,如果他是考試,那就說的通了,一連多天辛苦,急著又往回趕,一天沒有給自己休息,加上思慮過重。”
斯文點點頭,沒大事就好,太年輕了,如果出了事,家裏怎麽辦?
山長隻有七八個人,晚餐斯文就一把請了,客棧裏擺了三桌,當然不能跟酒店比,但也竭盡所能了,大家夥還是吃的很盡興。
都是書生嗎,有的是話談,更何況斯文和一鳴考的那麽好,日後前程是看得見的。
飯後,斯文就帶著汪月去了病人那,還帶著自己吩咐客棧熬的瘦肉粥。
小廝高興地迎上來:“公子,大夫,你們來了,我家公子剛剛醒了。”
斯文把食盒遞給小廝:“這裏麵是瘦肉粥,你去倒在碗裏,一會服侍你家公子吃了,回頭你自己也去吃飯,不然誰照顧你家公子?”
走近一看,隻見病書生含笑看著他:“公子,抱歉,我沒力氣給你行禮,謝謝你。”
斯文笑道:“你好多了,我家護衛醫術不錯,他說你已經沒什麽事了,等會他再給你紮幾針,吃上兩三天藥。”
病書生道:“我記得公子,考試離我不遠,我姓胡,名雲起,兄台就稱我文起吧。”
“我姓汪,汪斯文,你可以直接叫我斯文,看上去我應該比你大幾歲,我今年虛歲三十一了。”
“斯文兄,我今年二十有六,確實比你小了幾歲。”
汪月上前可是給他診脈,一時間,房間裏沉默起來。
如果他沒有記錯,這個胡雲起應該就是第九名的那個人,剛好在一鳴前麵一人,他還是記得很清楚。
隻是這時候不方便說,不然病人大驚大喜不是好事,回頭回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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