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無誤,再放心地站起身,這些下午抄了。
三天裏人不能出去,考卷是一起發下的,你自己要合理安排,基本都是上午做下午眷抄,隻要不是不會,時間還是夠的。
中午送來了雞蛋餅和水,都是溫的,能吃但吃到肚裏也不舒服,畢竟天氣還很冷。
他又燒起了爐子,炭放的不多,不是舍不得炭,而是溫度高了,人昏昏欲睡,不利於開發大腦。
中午他泡了一碗炒米,放了點肉鬆,一碗吃下去,也大差不差了。
洗了點米,放進鍋裏,等到半下午,放些臘肉,煮上一鍋大米飯,人一天不吃飯還是不行,未來八九天都得要體力腦力,不是開玩笑的。
稀飯還是盡量少吃,他到現在都沒有小便,腎功能還是不錯的。
半個下午,他就抄好了答案,字跡清楚,字體圓潤又筋道,卷麵整潔,看起來就舒服。
他還是很滿意的。
試卷晾幹後,他仔細卷好,放進考籃裏。
沒有其他事,他開始燒水煮飯了。
用的水是有一桶放在桌邊的,即使不洗腳,總也要擦擦臉,漱漱口的,這讓他萬分想念現代的衛生間,幹淨,方便。
等臘肉燜飯香氣四溢的時候,他的肚子也叫了起來,人年輕了,總是容易餓。
飯燜的很成功,一大碗是有的,他也不裝進碗裏了,洗起來也麻煩,幹脆拖過板凳,直接就著鍋吃起來。
等窗口送來晚餐的饅頭和溫水時,小半鍋飯已經下了肚,水壺裏的水冒著熱氣了。
天漸漸地暗下來,號舍裏四麵都是板壁,還不如上了床,閉上眼睛他還可以想著少年時光,他跟娘子從曖昧期到戀愛期,從定婚到結婚,差不多是八年抗戰。
十七八歲拖到二十六七歲,算是相當長了。
這一刻,他很想老婆了。
還有兒子,汪濤這次能不能考個好成績,如果是頭名,也不知道老頭子高興成什麽樣。
這一世,他跟汪家爹娘從感情上到底是差了不少,也許是長相就不是很像。
但不管怎麽說,該孝順的還是孝順,緣分總 不淺的,而袁家父母和兩個小舅子,就像了六七分,性格也跟前世差不多,對他還是一樣的好。
娘家父母,是妻子上輩子心裏最深的痛,就是他,也曾難過了許多時候,實在是很善良很開明的父母,可惜相繼都走的過早還快,快的讓人猝不及防。
黑暗中,斯文想了許多,想了來這裏的幾年所做的事,還有大考後的事。
古代為官不容易,生殺大權都在皇上手裏,有權力就有小人,勾心鬥角是避免不了,他真的不喜歡這樣。
前世做生意,掙了些小錢,夠用但也不是很多,沒人管他,早上可以睡到他想起來的時候,如果想出去玩幾天,帶上手機,拉著老婆開起車就能走。
但這個時候不行,四品官以上,天天外麵還是黑的,你就得早朝,皇上不到,你就得站外麵等,尤其是冷天還有刮風下雨天,簡直不是人過的。
斯文歎氣。
官得做,得給娘子一個過得去的身份,給自己和孩子不讓人欺負的身份,但官不能做長了,做長就是找罪收。
迷迷糊糊中,斯文睡著了,徹底睡著前,腦子裏還想著如何辭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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