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身就告訴了主子。
斯文看禮物不輕,李家看來家裏條件還是不錯的。
“知道了,你把這些送給太太,讓她登記好送進庫房。”
“是,主子,這兩天我可能在莊上多些,如果我不在,您有事就找汪月,汪朗可能也要隨我過去。”
昨晚下了幾個月不曾有的大雨,春雨貴於油,新莊子人也有了,現在正是春耕春種的時候。
“嗯,其他人你都帶走,隻留汪月就行了,木香木蓮都在哪,再說這些天我們也不會出去,你們早晚回來就行,銀子不夠就去太太那拿。”
“是,主子,銀子我這裏還有兩百兩,暫時足夠了。”
第二天,斯文迎了李斯到客廳坐下,袁春見了客人就去了後院,她得去準備一些回禮,不能隻進不出,沒有那個道理。
“李兄,請坐。”
“汪兄,我今年二十有四,應該比你小點,你叫我慎之吧。”
斯文微笑:“慎之,我長你七歲,也就不客氣了,你也叫我斯文就是。”
“斯文兄,謝謝你當日的救命之恩。”李斯再行一禮。
斯文忙扶起他:“慎之,你如果把我當兄弟,以後這件事就不要提了。”
李斯笑道:“好,聽斯文兄的,大恩不言謝了,你不知道,那次回去後,隨從無意中說出這件事,家中父母都嚇得不行,我娘差一點昏過去。”
“老實說,那次要不是因為你,這個世上就沒有李斯這個人了。”
“慎之,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我還是緣分不淺。”
“是極,斯文兄,我祖父和伯父都在京城為官,我父親前些年調去登州,母親跟家中姐妹都在那。”
“哦,登州離我們全州也不遠,慎之,殿試可準備好了?”
李斯笑道:“我父親告訴我,殿試最重要的就是冷靜,千萬不能慌,許多人就是見了天顏就亂了心神,怎麽能做出好文章來?這一點我還是可以的。”
斯文發現李斯某些方麵跟胡文起很像,這家夥今天派了小廝過來,說明天也會過來住,直到殿試。
兩人正說著,山長帶著隨從走過來,回去住了兩天,這次來一直住到殿試,他已經接受了國子監祭酒一職,五月初就要上任,殿試後還要去府學交接。
“老師,您回來啦。”
“嗯,來客人啦?”
“老師,這是李斯,這次他也考中了,排名十六名,考得也很好,慎之,這是我跟一鳴的老師,全州府學的楊山長,一鳴是我的大舅兄,上午剛出去有事了。”
李斯忙行禮:“請山長大人安。”
山長點點頭,微笑道:“李斯,你考得是很不錯,你們坐,我去書房了。”
李斯看著山長的背影:“我知道楊山長這個人,學問很好,想不到他是你的老師,怎麽,斯文兄,他住你這嗎?他家應該就在京城呀。”
斯文笑道:“老師怕我偷懶,過來看著我。”
兩人笑起來。
李斯道:“我跟斯文兄一見如故,感覺認識很久了。”
斯文點頭:“我也這麽覺得,有時間就過來坐坐,隻不過殿試之後,就不知道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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