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拿到卷子,第一當然是先審題,跟老師說的一樣,一道策論題,就跟現代的議論文一樣,必須寫論點、論據、論證。
策論說難不難,但唯一你論錯了點,可能就徹底落到最後,但如果你求穩,中規中矩,出不了大錯,但也出不了彩。
所有的人都在寫了,斯文仍看著卷子一動不動,下筆不難,但得把思路理順了。
已經有官員注意到他了,可能是想怎麽還不寫?第八名的位置應該是有才氣的,難道嚇著了?
就在這時,斯文下筆了,一旦落了筆,他寫起來就很快,簡直是筆走遊龍。
隱隱約約中,他感覺有人在他身後站了很久,估計是禮部官員吧,隨他呢。
筆隻停頓了很小一會,他就全神貫注坐他的位置了。
一個多時辰過去,文章做好了,他仔細看了一遍,很好,簡直是妙筆生花,一時間他有些小得意。
這時候當然不能飄,肚子有些餓,早上吃得少,老師說不能吃多了,吃多了容易影響思考,還容易想出恭,說不定還會放氣。
那都是萬萬不能的。
緊接著,他以最好的狀態抄寫了文章,每個字基本都發揮了他最好的水平。
半下午,他們出了宮,太陽西下,每個人的腳步都很疲憊,肚子也都是饑腸轆轆,早上的興奮都不見了。
相熟的人則打過招呼,就上了自家的馬車。
斯文站在自家馬車邊等袁一鳴。
方和道:“主子,您先上去,車裏帶了吃的,您先墊墊。”
斯文心一熱,果然是他最貼心的大管事:“好,你看到一鳴就叫他。”
他還沒有吃下一塊雞蛋糕,袁一鳴、胡文起還有李斯都來了。
方和點心帶得多,一人一塊吃起來,方和又給大家夥一人倒了一小碗稀飯,這個不能多,大半天沒有上茅房了。
胡文起長歎:“總算是活過來了,哎,我們太難了。”
其他幾個都笑起來,斯文道:“方和,趕緊趕車,我快忍不住了。”
車廂裏立馬響起“哈哈哈”的聲音。
他們自己也是,特別是剛吃了東西喝了稀粥。
不管怎樣,殿試終於過去了。
回到家,他立馬就跟老師說了今天有關於國力軍事經濟的策論,老實說,是所有考試中最難的策論。
山長隻讓他們先吃飯再休息,寫已經寫了,現在急也沒有用,先去吃飯,再把各自的策論默下來,他會仔細看。
飯後,斯文胡文起四人都把自己的文章默下來後再去休息。
就在他們呼呼大睡的時候,楊山長把四人文章翻來覆去的看,慢慢地他翹起了嘴角,不出意外的話,還是斯文跟一鳴更勝一籌。
隻是這樣的話他不能說,自己眼中,弟子是最好的,但每個人的眼光都不一樣,側重點也不一樣,你說好的,別人不一定就是這樣認為。
這個別人就是主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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