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操心的還是爹老人家,咱們兩家一家一半,不然我就不參與了,地方租給你。”
袁秀才叩叩桌子:“斯文、一鳴,就一家一半吧,宅子的產權還是斯文家的,暫時租金就不提了,以後等書院轉起來了咱們再商量。”
“爹,怎麽能提租金呢?我出地方你管理,公平的很,我不要租金。”斯文搖搖頭,又說:“爹,這次我家幾個孩子要跟去,也是沒法子的事。”
他把家裏的事說了一遍。
袁秀才能怎麽說,這些他也能理解,隻是女兒女婿麻煩些了。
“等書院辦起來,那幾個孩子就放進裏麵讀書,大強倒是可以一邊在書院做事一邊讀,書院也需要自家人做事,那孩子勤快又本份。”
“行,爹,那回頭我就帶上了,不過你們在外麵隻說宅子是租的,跟孩子們也不要說。”
他怕說了,以後族裏的孩子都要去,他寧願貼些錢,讓他們在當地讀書也不願意人過去,責任實在太大了,他負不起也不願意背。
父子倆都點點頭,這件事確實不對外說的好。
三個人很快又聊起書院的名字,得文氣,得大氣,這名字還真不好起。
你看,朝陽書院,名字多好。
起了十幾個名字,後來暫定“文鳴書院”。
從斯文跟一鳴的名字上一人取一個字,寓意也不錯,文道上一鳴驚人。
老秀才是越來越覺得好,斯文說,名字不著急,路上慢慢想,實在取不出更好的名字,這個也不錯。
七月初肯定要動身,正是熱的時候,走不了多快,起碼半個月到,八月份找好先生,並開始招生,九月初正式開學。
想想時間上也緊得很。
三個人一下子也緊張起來。
“爹,這些天我跟一鳴著手規劃新書院,職責,規矩,什麽都要理清,無規矩不成方圓,爹,這邊的袁家私學怎麽辦?”
“這個容易,我已經跟我堂弟商量好了,私學轉給他,我就不管了,袁家私學有三個先生就夠了。”
斯文又說起胡光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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