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喜嬸子婆媳又給幾個孩子做了一大包衣服和鞋子,其中鞋子最多。
斯文也給她們帶了袁春的禮物,老村長拉著他說了許多話,說著說著又流了淚,這次的牌坊給他們的震撼太大了。
過去了一天多,來拜的孩子一茬接一茬,哪個說起汪家村不誇幾句?
二十八號天不亮,斯文辭別了爹娘兄弟,就出了汪家村,這一走,兩三年應該是不能回來了,看著後麵站定的汪家人,還有不停地抹淚的老太太,他心還是軟的不行。
後天他可能就不上來了,隻讓汪朗他們過來接幾個孩子,如果俊凱他們回來,時間就不夠用了,再說他也不喜歡離別的滋味。
一鳴的進士牌坊也很熱鬧,光是袁家人就不少。
當天晚上,斯文跟一鳴在酒樓請了黃縣令等不少人,整整擺了三桌,一鳴不能喝酒,這一晚,斯文喝了許多,幸虧汪月機靈,早早地給他吃了解酒丸。
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到底有多大,千杯不醉是不可能的,但如今酒度數低,兩斤酒還不在話下。
喝是能喝,但人太多了,最後斯文還是裝慫了,這才被汪朗背進了馬車裏,前世天天都在應酬,時間久了,人也麻木了,覺得沒什麽。
來這裏的這幾年,他習慣於勤奮苦讀,剩下的時間還要琢磨生意和莊子,這一天從早到黑的應酬,他反而不習慣了。
今天二十八了,如果這兩天俊凱跟光義再不回來,自己就不能等他們了,袁家老的老,小的小,路上時間肯定會多不少,隻能提前走,到了京城還要安排,真正上了職,短時間內哪裏有空閑?
白酒度數再不高,它還是醉人,不多時,斯文就打起了酣,還是驚天動地的那種,如果袁春在這裏,定會打醒他,聲音太吵了。
一夜無夢。
這在斯文這裏,是很難得的,他是個多夢的人,往往車上眯一會,就會做一個夢,十次裏麵有七八次是跟娘子在一起的。
可能要是別人知道會說他沒出息,可他就是夢裏都離不開娘子,十幾歲開始,兩人一起走的路太多了,一起過的日子太久了,久到互相揉進了骨血裏。
胡光義的這次瘋狂,他就不能理解,就算是年少風流,也不該傾盡家產買一個那樣不堪的紅塵女,何況已經不年少了。
晨光微露,他還是早早地起來晨練。
大汗淋漓後人總算是舒服多了,衝了澡出來,就聽汪月說,王俊凱的隨從一早找到了莊子,說他主子剛到了城裏,說他送了人回胡家,一會就過來。
“你去吩咐吳娘子,多準備些吃的,一會有客人來。”這兩天俊凱肯定會住在這裏,即使王家在蘭縣有宅子。
自己今天還是要去趟胡家,光義到底怎麽決定,這兩天就要定下來,明天就是三十號了。
跟自己一起走那是最好了,畢竟他也不放心先生。
至於王蘭蘭和兩個孩子,倒是不用擔心,王俊凱走肯定會帶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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