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有大宅子。”
“光義,你今天好好想想,我明天下午再過來,如果去朝陽書院,我會親自跑一趟,山長人也很好,汪盛、徐安、善長都在府學,你們平日有空也可以交流交流。”
“行,斯文兄,這次我會靜下心來好好讀書,隻是我大舅兄可能對我灰心了。”
“他到了我那,人疲憊的狠,吃了點就睡了,光義,俊凱兄是個很好的人,但再好的人也會護短,回頭你跟他好好道歉吧,這次你確實錯的離譜,老師也很為你擔心。”
胡光義紅著眼道:“爹,娘,我這次真是昏了頭,以後不會了,這些天我一直很後怕,萬一真的斷了腿治不好怎麽辦?萬一被毀了容怎麽辦?畢竟從小到大我還是想走讀書這條路的。”
說完小聲地哭起來。
師母也跟著哭,胡秀才深歎一口氣:“光義,以後不能再錯了,你已經二十八了,沒有時間再蹉跎了。”
“爹,我知道,以後不會了。”
“老師,師母,那我明天下午過來,你們的行李也要收拾收拾,最多二號要走,路上老老少少的走不快,到了還得安排事,耽誤不得。”
胡秀才點頭:“那就二號吧,讓光義歇上兩天,我們也好收拾東西,這一去起碼兩年才能回來了。”
後年十月份鄉試,考上了大後年就得會試,確實沒有兩三年不能回來。
“老師,師母,光義,我就回去了,俊凱兄醒來也讓汪月給診診,他看起來很沒精神。”
“你回吧,這次光義讓他吃苦了,那麽遠的路,一來一去的,也隻能求他去,我老了也跑不動,唉,不說了,你回吧。”
出了胡家,斯文不由得感歎,幸虧這次那個紈絝子弟帶走了妓子,不然光義還清醒不過來。
如果真的糊塗下去,他也不願意再跟光義往來,俊凱更不會,後果不是和離就是析產分居。
但願他以後不要犯這樣的錯誤。
不過斯文不敢肯定他不犯,如果他日後當了官,誘惑多了,不知道他能不能守得住?
其實不能考上進士做官,就憑府城的宅子,賣了還值兩三千兩,還有他娘子的嫁妝,日子也是好過的很。
二號就二號吧,明天下午再去胡家一趟,很可能就是朝陽書院了,朝陽書院也好,老師一家人住府城也舒服,俊凱還能照顧他們。
一回到家,斯文就讓汪月去一趟袁家,暫定二號動身了,晚上一兩天也沒什麽。
回到家,王俊凱還沒有醒,真是累狠了。
大半個時辰後,汪月回來說,三姨夫要陪小兒子去院試,還有小姨父也去院試,讓他到了府城跟徐安說說,八月初就過去。
院試八月二十號考,八月初去是閑閑的。
不知道小姨父這次能不能考上,可能不容易,畢竟重新撿起書來時間還短了點,又沒有人耐心提點他。
本來嶽父在家還可以,但這次去京城了,袁家叔父剛接手學堂,自己都忙的不行了,哪裏有空教他?
那個人本性不壞,但斯文還是不喜歡跟他多接觸,脾氣不對,年紀也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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