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雪雪是傀儡，那白衣會不會也是傀儡？”林陽問道。
“有可能。”道長回答。
剛回來不到三天，道長的手機鈴又響了。
“您是李道長嗎？”
“嗯，是。”
“我是lz中學校長，請您來麻煩點事，電話說不清楚！”
“好。”道長掛了電話，喝了兩口水然後背起背包，“又來活了。”
林陽站起來拽了拽毛衣，換上黃袍子，就跟著道長出門了。子琰也跟在他倆後麵。林陽扶了扶眼鏡，他現在的眼神異常犀利，仿佛要把一個人刀掉。
道長也覺得林陽變了很多，林陽跟著他也快有一年了，從一開始的抵觸膽小恐懼到現在有點有一點冷漠。
變化太大了。
林陽胳膊肘搭在車扶手上，看著窗外一聲不吭。
林陽手機振動了一下，是柳雪兒發來的，林陽現在沒心情回複。
然後柳雪兒就開始了轟炸模式，林陽現在很煩就給關機了，把手機直接扔給夏侯子琰。
“你不回消息啊？”
“煩。”林陽雙手抱頭往後一靠。
“她不擔心你啊？”
林陽沒有說話，索性閉上了眼。
林雪兒有些生氣了，“這個笨蛋！怎麽還不回消息！”
林陽打了倆噴嚏，扭頭繼續看著窗外。
沒一會，車裏響起了夏侯子琰的呼嚕聲，林陽見他穿的有點薄，把自己的羽絨服脫下來給他蓋上了。
……
到了學校，校長站在門口看起來焦急萬分，道長剛打開車門，校長迅速跑過來拉著他的手“學校不知道怎麽著，死了不少人啊！”
道長四處看了一下環境，每個教室都轉了轉。
“死過人嗎？”
校長想了想，猶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
“去年，有一個學生壓力大跳了樓，半年前有一個男生因為校園暴力自殺了！”
“壓力大不大沒關係，倒是那個男生……”道長停下來。
“師兄！”林陽在後麵大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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