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們邊喝邊聊,原來九姐也是個可憐人,在10歲時父母出車禍雙雙去世,機緣巧合遇到師父被帶上山。
在她20歲時就被師伯帶去遊曆,難怪我上山這6年一直沒見過她。
今年年初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所以她獨自回來了,一直呆在這快遞驛站。
畢竟九姐也是五行傳人,師父沒告訴我她的存在,應該是為了避開因果。
我歎了口氣,舉起啤酒罐跟她碰了一下,想當年我也差點被水鬼害死。
今天又中了秧氣,怎麽這麽倒黴,總感覺是命運特意玩我呢。
九姐看出了我的失落安慰道:別擔心小白,今天這不算什麽,後麵還有更厲害的等著你呢。嘿嘿嘿!說完還揚起啤酒罐想跟我碰。
聽她這麽說,我差點被花生米嗆到,心想這婆娘真會安慰人,換其他人估計已經一罐子飛她臉上了。
我自顧自喝了一大口,剛準備點支煙,突然後背發涼。這很不正常,重慶的五月都穿上短袖了,加上我們在吃火鍋。
師父說過,要是感覺周圍的溫度突然降低,如果不是開了空調那麽一定是有邪穢出現。
九姐也感應到了,立刻嚴肅起來,放下手中啤酒罐,對我做出噓聲。她探起身望了望外麵,突然驚慌的拉著我往屋裏跑。
我們跑到最裏麵廁所,九姐迅速關上門,沒開燈,廁所麵積不大,能清晰感受到九姐呼出的熱氣,廁所門的玻璃上圖案一條磨砂一條透明,透明層能看見外麵。
九姐低聲說:別說話,盡量別動,先開眼。我點點頭,聚精會神的通過透明層盯著外麵。因為門麵是通間,廁所就在最裏麵正中,所以看外麵視野非常好。
我們幾乎同時低聲念出開明咒:天清地明,陰濁陽清,陰陽法鏡,真形速現,急急律令,念完手指橫攔雙眼。
就在這時距離門麵五六米,兩個高大的人拖拉鐵鏈子,後麵套著一個穿白衣的男人,白衣男人像行屍走肉一般緩緩前行,不時被前麵兩人用鐵鏈抽打,發出桀桀桀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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