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我自己就拔了!”
我說著就去撕手背上的膠布。
護士和南澈頓時手忙腳亂的阻攔。
那個小護士也有點急了:“你這人怎麽這樣啊,自己的身體都不愛惜,有什麽事兒急著去辦?”
“如果不辦這件事兒,我今天晚上就會睡不著!”我和他們兩個人僵持著。
最後,他們兩個實在沒有辦法,隻好替我把吊瓶給拔了下來。
“唉,夏若,這下你滿意了吧?”南澈沒好氣的看著我。
“滿意了,咱們現在就去法院吧,趁著人家還沒有下班!”我對南澈笑著說。
南澈無奈,隻好開車把我送到了法院。
來到法院的時候,我急匆匆的往裏麵跑。
南澈就跟在我的身後一路小跑。
“夏若,不要忘了,你現在還是一個病人。”南澈提醒我。
“我知道!”
我隻感到自己的小腹那裏還有隱隱的疼痛,身上的傷算不了什麽,比起來我心裏的傷,那些都是浮雲。
按照法院的程序,我遞交了訴訟申請書。
歐辰,以前我是告他吸毒,現在我是告他綁架,他還能玩出什麽花樣,我就和他這麽耗下去,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麽本事,咱們兩個之間的戰鬥才剛剛開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看到法院的工作人員把那申請書規規矩矩的放到格子裏的時候,我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這是二次訴訟,還要等上幾天。
我從辦公室裏出來,看到南澈就站在門口。
“好了吧!”南澈問。
我點點頭。
“嗯,好了!”
“可以回家了嗎?”
“當然!”
從法院裏出來,我感到整個身體都輕鬆許多。
南澈還想讓我重新回到醫院,可是我說什麽也不同意。
醫院的氣氛哪裏比得上家裏,要想讓我好好休養,家裏是最合適的地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