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怎麽能說他是小傷口呢,你看看,這麽深呢,快,我現在就去給你拿紗布!”
“等等!”南澈一把就攔住了我。
“你坐著就好了,我自己去拿紗布。”
南澈說著從洗手間裏拿出來醫藥包,在我的床邊,想要自己包紮。
“南澈,還是讓我來吧!”我說。
南澈看了我一眼,就把藥包遞給我。
我先是消了一下毒,發現那個傷口真的很深。
我回憶起來,在廢舊的工廠裏,南澈曾經拿著一個匕首對付那個為首的男人,是不是在那個時候受的傷?
“南澈,這麽深的傷口,你難道就不疼嗎?今天在醫院你怎麽不去治療一下?”我語氣裏麵有些微的責備。
“小意思而已,當時把你送到醫院,我生怕你會有個三長兩短,哪顧得上這些?”
我抬眼掃了一下南澈,他正專心致誌看著我處理傷口。
“南澈……”
“什麽?”南澈抬起頭看著我。
“沒什麽!”我把想說的話又給咽回去了。
消毒完之後,傻逼一圈兒一圈兒的纏起來,一邊操作著,我還一邊猶豫,到底應不應該說呢?
“南澈,其實我一直想對你說三個字!”最後我終於鼓足了勇氣。
“哪三個字?”南澈抬眼定定的看著我,眼神裏麵充滿了期待。
“對不起!”我終於說出來心裏所想。
南澈看著我良久,竟然撲哧一笑。
“為什麽對不起呢?”他竟然這麽問。
“原因當然很多,你為了我花了那麽多的錢,我卻因為不聽你的勸告失去了孩子……”一說起來這個事,我的心口就會疼。
南澈無奈的搖搖頭。
“我不是說過了嗎,你能平平安安的回來,那些事情咱們就不提了!”
我看著南澈,感動的無以複加。
同樣是男人,而且南澈和歐辰還有血緣關係,為什麽差別會這麽大?
歐辰還是我的老公,卻心心念念地想要害死我,而南澈,確切的說他隻是我的雇主,卻這麽無私的照顧我。
“夏若,不要想那麽多了,這是一直以來我對你的忠告,現在還是這一點要求,好好休息。”
說完,南澈起身,替我蓋好了被子,慢慢的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南澈都沒有去公司,就在家裏陪著我。
宋姐就按照南澈的要求,把我當做一個剛生完孩子的產婦一樣照顧,孩子沒有了,我竟然坐起來月子,心裏充滿了惆悵和抑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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