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人家的麻煩。
所以小賣部的老板也不肯賣酒給我了,我真是無比的鬱悶。
好,家裏麵不讓我喝,我就出去喝。
這天我從家裏出來,漫無目的的往前走。
不覺就來到了那家酒吧前麵。
這就是前幾天南澈帶我來過的地方。
我抬腳走了進去。
裏麵依然放著那首悠揚的英文歌曲,我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去。
同樣的歌,同樣的環境,可是在我的身旁卻是空蕩蕩的。
我點了一打啤酒。
喝了這麽多天的酒,我發現自己的酒量居然被鍛煉出來了。
以前喝一瓶就會醉,現在喝個兩三瓶也不會醉。
包裏的電話一直不停的響,我知道,不是我媽就是嶽琪,她們兩個現在就像是我身邊的偵探一樣,在家裏不讓我喝酒,出門超過20分鍾就會打電話過來,追問我到底去哪兒了?
我把手伸進包裏去,看都不看,就按下了關機鍵。
電話鈴聲戛然而止,整個世界總算是清靜了。
端起來酒,我看著那橙黃的液體,在心裏麵問自己,南澈,我應該忘記你的,因為我們兩個不會有將來。
我一直喝得爛醉才跌跌撞撞的回家。
媽媽打開門就扶住了差點摔倒的我。
“夏若,你怎麽醉成這個樣子!”媽媽看著我的表情簡直就是痛心疾首。
“媽……”我說不清的喊了一句。
“唉……”媽媽唉聲歎氣的直搖頭。
“夏若,你要是再晚回來一會兒,我就要去報警了!”媽媽對我說。
可是媽媽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都要去那個酒吧,我不知道去那裏,到底能不能讓我忘記南澈,我隻是喜歡那裏的環境。
看著我每天都爛醉如泥的回來,媽媽最後終於無奈的妥協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