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臥室,就坐在旁邊的地板上,一口又一口的喝著。
南澈一夜都沒有回來。
而我也醉倒在地板上。
第二天,電話鈴聲把我吵醒了。
我摸索著起來,拿出來電話,是嶽琪打來的。
我把電話放到耳邊,頭暈乎乎的,全身都疼,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喂,夏若,你今天到底來不來店裏?我等著和你商量進貨的事呢?”
我沒有說話,閉著眼睛,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夏若,你到底聽見沒聽見?快點回答我呀!”嶽琪在那邊催促的。
我說:“嶽琪,我現在很煩!”
嶽琪歎口氣,“夏若,你為什麽每天都在煩啊,你要是不煩我才覺得奇怪!”
嶽琪的一句話讓我忍不住悲從中來!是呀,為什麽我每天都在煩,我也不想這麽煩,可是為什麽這些煩心事兒都找上我!
我的手碰到了昨天晚上喝的那個空酒瓶,拿著酒瓶直接摔到了那邊的牆上。
咣當一聲巨響。
嶽琪在那邊嚇了一大跳:“夏若,你搞什麽呀?那是什麽聲音?”
我嗬嗬笑著:“嶽琪,你說我怎麽這麽倒黴!”
說完,我抱著頭開始痛哭起來。
嶽琪的聲音不斷從電話裏麵傳來:“夏若,你先別哭啊,到底是出了什麽事?快點告訴我!”
我一邊哭一邊嘟噥,“嶽琪,我累了,我真的好累,我什麽都不想,什麽也不想幹!”
嶽琪看到我情緒有點失控,就慌亂的說:“夏若,你現在是不是在家裏?我馬上就過去找你!”
電話從我手裏麵掉落在地上,我站起身來到書房,又去開了一瓶酒,和昨天一樣仰著脖子就灌。
我一邊喝著,還一邊想,酒可是個好東西,這句話是誰說的?
等我喝醉了之後,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20分鍾之後,劇烈的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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