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別想自殺還拉個墊背的,南董事長就是那種典型的護犢子家長,根本就不把別人的死活放在眼裏,我根本就不用拿他當長輩尊敬。
再有就是這件事情除了媽媽誰也不要告訴,因為我原來已經離過一次婚了,如果這次再離一次婚,在別人的嘴裏那可就成問題人士了,為了我以後著想,這個事情要守口如瓶。
我現在哪還有功夫想以後啊,隻要他能夠平平安安的把婚給離了,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答應了媽媽。
媽媽總算是鬆口氣。
“好,夏若,你答應我了,以後再也不能這麽擅自主張了,婚姻可是人生大事,你這分明是被南軒和他爸爸給陷害了!”
媽媽的話說的我心裏發寒,南董事長或許會陷害我,可是南軒……
媽媽催著我去房間睡覺,第二天早早的起來去醫院裏說離婚的事兒,說什麽也要把這個婚給離了,她一分鍾都等不了。
別鬧了,這麽一出,我也累了,和衣躺到了床上,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的時候,又被一陣響動給驚醒,我頓時睜開了眼睛,第一時間看著窗口向東還是從窗口那裏發來的。
難道南澈又來了!
我慢慢的從床上起來,拉開窗簾的一角,果然看到南澈正費力的爬上來,他看到我打開了一扇窗子,趕忙拉住了上麵的鐵欄杆,“夏若,你是不是知道我要來!”
情急之下,我真想把窗戶給關上,南澈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夏若,你不會那麽狠心在這種時候關窗戶吧!”
我壓低了聲音說:“南澈,你夠了吧,三番四次的爬窗戶,我沒有報警,已經是便宜你了!”
南澈一笑,“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的,知道你不會給我開門,所以我隻能爬窗戶了,快點拉我一把讓我進去,你該不會想讓我摔下去吧!”
南澈隻是緊緊的拽著我的胳膊,我一鬆手,他隨時都可以摔下去。
我看著南澈,心裏又氣惱又無奈。
南澈隻是看著我,“夏若,如果你真的討厭我的話,那就鬆手好了!”
我看著南澈,最後手上一用力,把他從外麵給拽了上來,南澈腳蹬的窗台一下子就跳進了屋裏。
南澈站在屋裏,兩隻眼睛深邃的閃動著微芒,“夏若……”
一聲輕喚之後,南澈竟然想上前抱我,有了上一次教訓我怎麽可能讓他得逞,“南澈,你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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