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質的管道,滑梯,這不是訓練基地,這是我的幼兒園,幼兒園,啟動!
今天老師拿著網兜在糞坑裏撈著什麽,“上來了,上來了”真有節目效果啊,李澤,我們都叫他滋滋,這是他第二次掉糞坑,我跟他不熟,但不影響我嘲笑他。
“一會我掏下來,你們就開門讓我進去,然後把門關死”新宇正興奮的說道,門上正是10厘米左右的馬蜂窩,九九八十一秒後,捅下來了,門也關了,新宇沒進來,隻見他在門外興奮的慘叫著,“有點像彌勒佛”老師搖著頭卻笑了。
今天好亮啊,媽媽在門外剝花生,我抬頭看了一眼太陽,眼睛一陣刺痛,從此天上有太陽,我的眼睛就睜不開,導致我在照畢業照的時候一直眯著眼。
幼兒園之前,媽媽寫了一張乘法口訣貼在茶幾下麵,我覺得很順口,很快就背過了,那時候的我總喜歡寫一些不像畫不像字的東西,因為我沒學過一個字,鄰居大嫂看了之後,硬誇了幾句:“娃,長得真漂亮,以後肯定是個帥哥”
“我要吃辣條”“讓他吃”“不準吃”我奶和我媽吵起來了,自從我媽嫁過來之後就和我奶的關係很不好,我奶不幫忙帶我,帶一天就讓我爸媽給他拿十塊錢,但是我奶很舍得為我花錢。當時家裏的條件很差,我舌頭上長舌苔,就是因為我媽懷我的時候沒怎麽吃西紅柿才導致的,我每次長舌苔爸媽就向我奶借錢買一個西紅柿,一點都不誇張。
今天我媽拿著口紅在牆上畫著花,很漂亮,而我卻畫了一隻吊死的豬。
家裏有兩棵樹,一棵蘋果樹,一棵石榴樹,兩隻大鵝,小時候我每天早上都吃一顆水煮鵝蛋,“原來鵝會飛”要不是我親眼見過,我還真不信,有時候門沒關就會有狗溜進來,鵝直接被嚇飛了,飛的比屋頂還高,像大雁一樣,好扯淡啊,但是它確實飛起來了。
有一年,路邊的樹上全都掛滿了蜘蛛,而且是各式各樣的,但都一律不會咬人,我和焚焚和仁仁拿著杆子夠蜘蛛,然後用杆子吊著玩,有時候還拿著燃燒的蠟燭滴蠟油到蜘蛛身上做成雕塑,這就是藝術嗎?
我堂哥很會捕鳥,他比我大三歲,掏過蛇窩,抓過兔子,今天他牽著一隻飛不起來的喜鵲拿繩牽著溜,他旁邊的朋友拿著一根用塑料水管做成的吹箭,他還把這隻喜鵲送給了我,我養在家裏的蘋果樹上,但後來被我奶手滑放走了,才幾歲你們就開始卷了。
“一個兩個”我撿著地上裝修留下的釘子,全都裝著一個酸奶盒子裏,當時我們特別癡迷於踩爆酸奶盒,那種像鞭炮爆炸的聲音,“踩吧,踩吧”我慫恿著新宇,“這個沒響啊”隻見新宇的腳上紮滿了釘子,全部貫穿了整隻腳,他硬生生腳沒落地跳回了家,我猜他有神秘的力量在幫助他。
據說很多人長大後的樣子往往和兒時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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