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從村裏走了10公裏回了我姥姥家,那時候的她害怕遇見壞人,就在路邊的排水溝上走,走了一晚上。
現在我白天的時候會想以後一定要努力做生意賺錢讓媽媽過上好的生活,晚上卻想著逃避,堅信我命裏沒有的我強求不來。她希望我在外麵上班後攢點錢創業,現在她也會說:
“你還好好賺錢,給我租個房子,這樣就不用在家和你爸吵架了”
殊不知我去做了道士,有一次在她送我去坐城裏公交車的路上,我暗示她說:
“媽我想做道士”
“別想沒用的了,好好賺錢,將來我和你爸給你買房買車,娶個媳婦”
“媽,我學的不是封建迷信,是傳統文化,還有中醫,現在道教的大學都建了好幾個了”
“有什麽用啊,當時你姥姥的病不也沒治好”
“找中醫啊,你們肯定沒找中醫”
“找了,也沒看出什麽來,當時你姥姥看病都要找關係,找了你二姥姥的兒子才掛上的號,光拖關係就花了兩萬,然後還要再花錢人家才給做治療,最後錢也快花完了,你姥姥也不治了。當時街坊鄰居也說家裏的槐樹不好,又砍了,有啥用啊”
說著說著媽媽的眼淚快要掉下來。
到了鎮上公交站的十字路口。
“就在這,我走過去就行”
我剛下車走了幾步,忽然聽到媽媽在後麵吆喝:
“陽陽!陽陽!來車了!”
她正揮舞著手臂指向駛來的公交車。
我也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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