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產生了心理陰影。
難怪她是一個這麽奇怪的被虐狂。
坐了五分鍾之後,周娜終於恢複了過來,臉色也不再是那麽煞白。
“你怎麽了?”我問。
周娜回答說:“因為男人都很髒,很下流……”
我愣了一下,然後回複周娜說:“你說的也許都是對的,男人都很下流,也很肮髒。但是你不是一樣離不開男人?”
周娜那些被虐待的照片總不可能是女人拍攝的吧?
周娜愕然了一下,然後看著我,她的眼神裏麵有一種失望的感覺,當然不是對我的失望,而是對這個世界的失望。
我說:“如果一個男人將你當做女神,他在知道你喜歡被人虐待這件事之後,同樣會有一股幻滅感,不是嗎?那他是不是也能說女人都特別下流呢?”
我的問題周娜沒有回答。
我繼續說道:“所以不是男人有問題,而是你有問題。我剛才進行了一個很簡單的推論,結果是女人也有問題。你對人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生活又不是童話故事,根本不存在什麽白雪公主和王子,如果你認識到這一點的話,就不會對男人產生失望的情緒……”
周娜看著我許久,才說:“沒想到你這種人還挺有思想的。”
“我這種人怎麽了?”
“我覺得你這種人隻會精蟲上腦,對著女生打飛機。”
“我……”
周娜搶白我的話說,“你敢說你你沒有意淫過張小美嗎?”
這話我真不敢說,我幻想過好多次強幹張小美。
“我們班上的男生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打手槍的時候將張小美當做幻想對象。”周娜說,“所以我覺得青春期的男人尤其惡心。”
“想著你打手槍的人也不少,周老師。”我說。
我這話一說出來,周娜馬上變了臉色,看起來非常生氣的樣子。但我們現在在她家裏對話,而且她就算想要扮演嚴厲的班主任這一角色,在我這裏也沒什麽用處。我知道周娜的真麵目,看過她的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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