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舍,她甚至主動要和我舌吻,不過我還是將她放了下來,並且對她說了一聲乖。
她衝著我點點頭,顯得十分溫順,好像一匹母馬已經被我馴服。
我想起來一件事,蘇菲的身上還有捆綁過後的痕跡,這些疤痕體質的女人就是麻煩,她以為我還要把她怎樣,眼神有些害怕,但卻沒有逃離,在被我內射過之後似乎已經變成了我女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一種宿命感。
我將她抱進浴室,放進浴缸裏麵,然後開始放水。親了她一下之後,對她說:“你要泡半個小時,不然身上捆綁的痕跡好幾天才能消失。”
熱水能夠活血,是最好的消除痕跡手段。這是我和張小美的戰鬥經驗。
我看著水放得差不多了,就準備離開。
但是蘇菲勾住了我的脖子,似乎想和我在浴缸裏麵繼續溫存。
我想要解開她的雙手,她卻追著我親吻起來,還發出撒嬌的哼聲,看起來萬分舍不得我。
她現需要稍微休息一會兒,我正好利用這世間來對付安安。
和她的嘴唇碰了一下,我又摸摸她的頭說:“乖,聽話。”
於是蘇菲睜著大眼睛無辜地看著我,就算不說話,就已經讓我很舍不得她了。她真的是一個非常會撒嬌的女人。
同時也讓我有一種強烈的倒錯感——好像我才是三十多歲的大叔,她是十七歲的少女。
十七歲正是龍精虎猛的年紀,我才來一發而已,現在老二又翹得老高。
我從浴室出來之後來到了沙發邊上,叫了一聲安安。
她被捆綁了這麽久,估計身體已經麻痹了。我先是親了她一下,然後慢慢開始打開她的身體上的束縛。
我沒有完全解開紅繩,仍然保留了一部分捆綁在她的身上。
安安大概活動了一下身體,她的身上有觸目驚心的紅色痕跡,不過不用擔心,她不是疤痕體質,隻用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就差不多看不出來了。
“薇薇安?”我用蠱惑的語氣叫了她一聲,被捆綁之後的身體無比敏感,加上塞入內褲的跳蛋不知疲倦的折磨。
她的意識都變得有些模糊了,隻是略微抬頭看了我一眼。我將跳蛋從她的內褲裏麵扯出來她都沒有什麽激烈的反應。
剛才被捆綁在這裏,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我將口枷解開,她的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出來。整個人還是很沒精神,弄得我有點擔驚受怕,到底是不是玩的太過火出什麽問題了。
不過她的神智馬上就恢複了,還撲到我的懷裏熱烈地抱住我,拚命地撒嬌。
我輕輕撫過安安的後背,那些捆綁後的痕跡真是我見猶憐。
她抬起頭來看著我,一邊哭一邊說:“你剛才抱著蘇菲出去的時候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怎麽會?你這麽聽話我怎麽會被不要你呢。”我也抱住了她。她一隻手則抓住了我的老二開始有意無意地套弄起來,雖然臉上還有殘留的淚珠,但欲望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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