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為是大佬所以是有固定粉絲的，把拍cosplay寫真當做職業都不在話下，中國這方麵還處於起步階段，而日本那邊早就有非常發達的產業鏈了。
我比較關心的是有沒有cosplay援交，我問這問題的時候特別小聲，因為怕俞蓉生氣。
誰知道這問題剛問出來，大家就都變成了老司機的樣子，說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最厲害的是現在的男孩子都有穿上女裝然後援交的。
這是什麽口味……
那個牙牙還說我如果有需要的話回頭可以給我介紹。
既然牙牙都這麽說了，我理所當然就找她要聯係方式，我當然不是想要買春，隻是單純地想要認識牙牙而已。
不過因為餘蓉在身邊瞪著我，這件事最後隻能作罷。
吃完飯之後，夜風更大了。
景區晚上十分蕭條，我們也沒別的事情好幹，隻能回招待所。大家基本上都是高中生，隻有那個四眼仔攝影師是在本地讀大專的。也算有點共同話題。
回到招待所之後，又聚在一起討論明天的拍攝行程。
這個小團體雖然人數少，但真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有模特、攝影、策劃，還有後期。
我忍不住問：“你們現在拍的照片能賣錢嗎？”
我問出這個問題之後，俞蓉用手肘戳了我一下，意思是我這個問題太多餘。
我明白了，他們拍的照片根本賣不出去，至多隻能算動漫愛好者而已。
這也是了……以現在的人的口味，如果不是很暴露的照片，誰會花錢買？
就算是很暴露的照片，我也不會花錢。因為網上不是很多盜版下載嗎？
日本正版率90以上，所以才能養得活上下產業鏈。在中國玩這一行，應該玩的就是一個情懷。
牙牙倒是一本正經地對我解釋了許多，繞來繞去說了不少聽起來很對但是沒屁用的話，全都一一點頭。
我這時候轉過頭問俞蓉：“你在這個社團裏麵是什麽職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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