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像是瞬間醒過來了，人的神智也清醒了不少。
其實SM遊戲裏麵，除了這些比較惡心的，還有更加獵奇的一些東西，說出來簡直讓人三觀盡毀，什麽用針紮自己的輸尿管之類的，又或者用針刺自己的陰部，或者直接穿孔什麽的。
簡直惡心得要命。這些變態遊戲我一向敬而遠之，難道這裏居然會有這種病變態遊戲？
安安已經是SM圈裏麵的老玩家了，如果這個俱樂部是她的產業的話，我覺得倒也很正常。
“今天星期幾？”
“星期二。”
“待會可能會有一場群交，你要參加嗎？”她說話未免有些太直接了，叫我有些難以回答。
俞蓉算是說話比較直接的女孩了，但我覺得眼前的女人簡直算是一個加強版的俞蓉。
她慢慢地喝著礦泉水，偶爾也看我一眼。
我雖然在沙發上坐著，卻和她保持了相當的距離，這是一段會讓人覺得安全的距離，我對她的確有想法，但是我覺得這想法不切實際，她對我應該沒什麽意思，我總不能強奸吧，所以幹脆和她保持距離，裝作正人君子的樣子。
遇到操不上的女人，我差不多都是這個樣子，可能我這個人天生就比較現實吧，有得操的女人我才會大獻殷勤。
要不是看她長得這麽漂亮，我連多說一句話的興趣都沒有。
她喝掉了一瓶礦泉水之後，居然又開始喝起酒來，我說：“你知道自己喝醉了會有什麽後果嗎？”
“後果？大不了就被你在這裏幹一次嗎？安安說你的技術很好，我覺得自己不會吃多大的虧，何況你還是未成年，我也算老牛吃嫩草了。”她倒是想得開。
“像你這麽漂亮的女人，不隻是我一個人心動的。”我努力地告訴她人心險惡這個道理。
“少年，漂亮或者不漂亮也隻是皮囊而已，本質上大家都是一樣的動物，不是嗎？”她說，“被多操一次我又不會少一塊肉。”
真不愧是在歡場裏麵遇到的女人，就是比我平時遇到的女人要灑脫。
“你懂藝術嗎？”她問我。
我說：“我不太懂這個東西，不過我最近跟著人家去看了cosplay的拍照，算是有一點心得哦。”
“什麽樣的心得？”
“其實也算不上什麽心得，隻是一點粗淺的看法。好看的女生穿什麽都好看，不漂亮的人打扮得再花哨，也是醜人多作怪。”
她笑起來，“看來你有了不小的成長。不過我要和你說的藝術和視覺有關，現在所有的當代藝術都是視覺藝術，我們現代人，不論是看小說看電影，或者看什麽，都會追求視覺上的享受……”
“然後呢？”我看著她。
她說：“可是我們這個世界並不是隻有視覺，還有觸覺嗅覺等等一係列的感覺，這些感覺難道不重要嗎？如果隻是從別的感覺來說，我未必是一個美女，可是大家都是視覺的動物，沾著視覺的光，我能得到很多好處，很多男人會追求我，同時也會給我帶來很多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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