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為什麽對李主任這件事卻反應這麽激烈呢？
“好吧，那你處罰我吧，這件事是我錯了。”我認真地看著周娜，“這件事的確是我對不起你……那個……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但我有時候真的不太管得住自己你也是知道的。”
周娜看我認錯，態度也稍微和緩了下來，“你這樣是不對的你知道嗎？你有女朋友了就不該胡來，何況對方還是學校的老師，如果這件事暴露出來了你要怎麽做人？你知道會有多大的毀滅力嗎？”
周娜的話引來了我的腹誹——你不也是一樣？
周娜對我的說教這隻是開始而已，後麵又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大堆話，從我和李主任胡搞一直說到我的學習成績起伏很大，後麵甚至說到了我應該和張小美分手這種話。
周娜這邊大發雷霆，弄得我沒辦法收場。
好不容易放我回家了，蕭月宸又請我喝咖啡。
到了之後我看到了讓我傻眼的畫麵，蕭月宸和單柔在一起喝咖啡。
蕭月宸的臉上依然掛著那標誌性的親切笑容，即便我知道蕭月宸的笑容是假笑，但也很容易被這笑容所迷惑。所以說長得好看就是有優勢。
我想到這裏才意識到一件事，或許單柔臉上親切的笑容也和蕭月宸差不多……
兩個愛假笑的人，用假笑看著彼此。
我覺得這是曆史性的會晤。我們學校最變態的兩個人終於湊在了一起。突然之間我有一種目睹神仙打架的感覺。
蕭月宸是打算不藏身在我的背後，而是選擇親自出手了嗎？
這樣也好，蕭月宸如果選擇親自出手的話，會省去我很多麻煩。這樣也好。
我笑著和蕭月宸打招呼，然後才是單柔，我假裝好巧的樣子。而蕭月宸也配合了我。
單柔說我們關係很好，是不是在談戀愛。
蕭月宸則對答：“曹立已經有女朋友了。”
“哦，是誰？我怎麽不知道？”單柔好像來了興趣。
“不會吧，他們在我們班上是公認的恩愛，你居然會不知道？單老師。”
單柔禮貌地笑了笑沒有答話。
我的到來並沒有打擾到這兩個女人，她們依然說著自己的話題，關於一種國外的口紅品牌。
這種話題我自然彎曲插不上話，而且從我到來開始這兩個女人都沒看我一眼，她們彼此對視著，臉上都掛著輕鬆的笑意。我意識到我好像是一個多餘的人。
又過了五分鍾。
我意識到，不是“好像”，我確確實實就是一個多餘的人，毫無存在感。
我看向蕭月宸，比起單柔，我覺得還是蕭月宸好相處一些，至少蕭月宸沒有暴力傾向，也不會用做奇怪的事情。
我慢慢站起身來，兩個不多看我一眼的女人同時轉過頭來，對著我異口同聲地說：“坐下。”
都是命令的口吻，弄得我有些尷尬。
“那個……我去上個廁所。”
兩個女人得到我的答案之後，又同時轉過頭去彼此對視起來，依然聊著口紅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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