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茜的眼神盯著我。她的攻擊性超乎我的預期。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輕鬆，我是來找她尋求幫助的，而不是來和她吵架的。
石巧應該已經幫我做過說客了，怎麽這個女人還是這麽難對付？
樓茜看了一眼咖啡，然後不再說話了，似乎在等待著我的回應。我要怎麽回應呢，我覺得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非常重要，可能會決定今天的成敗。
“樓小姐。”
“嗯……”
我雙手壓住了桌麵，因為我實在緊張，這種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也不知道會不會給樓茜壓迫感。
“我希望你幫我，石巧也希望你幫我。我實在想不出來拒絕的理由。如果這件事你幫我了等於三個人同時欠你人情。”我這時候終於能放鬆下來，“我隻是一個無名小卒，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另外兩個女人在這S市多少還是有點能量的，樓小姐，請你相信我，這麽做對你絕對沒有壞處。”
樓茜的回答很迅速，但隻有兩個字：“是嗎？”
看來我的話並沒有打動她，或許應該讓石巧出馬，我畢竟還是太嫩了一點。
我在心中已經開始接受失敗的結局了，可是樓倩的話鋒一轉。對我說：“你似乎對我還有一點點利用的價值。
”我聽到樓茜這個話重新燃起了希望，“不知道你說的利用價值是什麽意思？”
樓茜沒有喝咖啡，隻是拿著勺子不斷地咖啡杯裏麵攪動著，從心理學上判斷的話，這個行為意味著樓茜潛意識中覺得和我對話很無聊，那她為什麽還要和我繼續對話下去呢？
樓茜說：“你不生氣嗎？”
我奇怪地問：“我為什麽要生氣？如果一個人有利用價值，說明這個人就是有價值的，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不就是互相利用嗎？”
“那你和薇薇安之間的關係也是互相利用嗎？”
“我們利用彼此的身體來獲得快樂，本質上也是一種利用。”
樓茜笑著對我說；“有趣的理論。”
我沒有答話。
樓茜問我：“你覺得靈魂和肉體可以分開而論嗎？兩者可以割裂的嗎？”
我根本不想和樓茜進行這麽深奧的問題的討論，我隻是想知道我的利用價值到底在哪裏？樓茜想怎麽利用我，隻要樓茜能利用我，那我就能利用樓茜，就是這麽簡單粗暴。
“那個……我不懂你說的這些東西，我隻是喜歡就上了，如果不喜歡我就不上，就這麽簡單。”
樓茜看著我，“你的喜歡會不會稍微廉價了一點，隻要看到漂亮的女人，你可能就會喜歡，對吧？”
“人都是這樣的，喜新厭舊本來就是人的本性，說什麽從一而終，愛一個女人從生到死這種東西本來就很變態，你不覺得嗎？看到漂亮姑娘就有繁衍交配的本能，本來這就是人為什麽能存活到現在的理由。”
樓茜說：“我該誇你老實呢，還是說你這個人太膚淺？”
“隨便吧，我隻是想知道我的利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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