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問我。
樓茜不這麽問的話,我還以為這件事已經結束了呢,“你說的懲罰是什麽意思?”
樓茜說:“在公共場所尋釁滋事不是要被關幾天嗎?你的損失他是不是要賠償?”
“我倒也不是那麽無賴的人,損失什麽的就算了,你可以幫我多關他幾天嗎?”我問。
“原來你這麽好說話的嗎?”樓茜笑看著我。
我說:“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壞人。”
“你還不壞,你可是禍害了不少良家婦女。”樓茜說。
我坐上了樓茜的車,她親自把我送回家。
回到家裏之後。
我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客廳的嫂子,嫂子正在打電話不知道聯係誰,看到我走回來臉上表情有些怪異,按住了電話說:“你怎麽回來了?”
“奇怪,這裏是我的家,我不能回來嗎?”我換好了鞋子。
而嫂子也湊了上來:“曹立,我們得饒人處且饒人好嗎?”
我抬頭看嫂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那個陳飛……是我的老同學,我也不想把人家得罪死了。你看怎麽樣?”
我當然覺得不爽,尤其是嫂子為了另外一個男人而向我求情。
嫂子將手機拿起來,和電話裏麵的人打過招呼之後就掛了電話,將電話按在胸口,依然有些擔心的樣子:“那個李所長為什麽我感覺特別巴結你?”
這個問題我還真不好回答,總不能說市委書記的千金是我的朋友吧。
我隨口說:“那是我同學的爸爸,他兒子在學校被人欺負我幫他出過一次頭。”
“你和人打架了?”
“當然不是,我和李所長的兒子一起被暴打了一頓。”
嫂子聽了我的話之後開始笑起來,我反問:“你和那個穿西裝的陳飛又是什麽關係呢?”
“陳飛當年給我寫過情書……”嫂子回答說。
但是我總覺得不止是寫情書這麽簡單。嫂子長得長得這麽漂亮,讀高中的時候追求她的男生一定不少。嫂子看陳飛的眼神不是看普通追求者的眼神這麽簡單。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