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張小美聲音悶悶地喔了一聲,然後說:“下午我約了蕭雲秋來我家裏玩,你也要一起過來嗎?”
“哎?你們關係好到這種程度了嗎?”我差點從座椅上跳起來,蕭雲秋可是蕭月宸的堂妹。張小美對蕭月宸明明這麽反感,卻居然能和她的堂妹成為好朋友嗎?
這立場未免也太微妙了吧?
我覺得自己真是搞不清楚女人之間的友誼到底是什麽東西。
張小美在電話裏麵理直氣壯地對我說:“那是當然,反正我也沒什麽朋友。可……如果你不高興的話,我就不和她做朋友了,好吧?”
張小美說話的語氣簡直像小朋友一樣幼稚,我說:“別撒嬌了,我不會強製你的自由的,你想和誰做朋友都好,就這樣吧。”
我想,張小美如果有朋友了,也不會太黏著我了吧,至少我能自由一點。
我其實不喜歡和一個女人黏得太緊。
不管愛情有多麽濃烈,我還是覺得要有自己的空間。
或者應該這麽說吧,如果沒有屬於自己的空間,那濃烈的愛情就不能保持。
陳飛揚對我說:“老弟,我現在要回公司開一個會,事情好像有些不妙……”
“什麽事情不妙?”我忍不住問。
“股票出了一點問題。嗯,這種東西牽一處而動全身,我怕其它的事情也會受到股票的影響。”
男人之間有四大友情:扛過槍、同過窗、嫖過娼、分過髒。
現在連我都忍不住為陳飛揚擔心起來,更不用說其他的幾個富二代了。
城建局那位公子爺拍著胸脯說:“別擔心,大不了我們入股你的公司。錢嘛,都是小意思!”
她們這些人身價幾千萬都是往少了在說,好像這裏最窮的就是我了,說不定開車的司機都比我有錢。
下午的時候我躲在家裏睡午覺,直到被張小美的電話吵醒。
張小美讓我去她家裏,我百般不情願地挪動到了張小美的家裏。
張小美正在和蕭雲秋擺弄化妝品。
張小美的化妝品和性玩具一樣多,化妝包都有七個。關鍵是張小美她媽好像也挺支持她化妝的。
這也難怪了,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當然希望她打扮的漂漂亮亮。
下午的時候我躲在家裏睡午覺,直到被張小美的電話吵醒。
張小美讓我去她家裏,我百般不情願地挪動到了張小美的家裏。
張小美正在和蕭雲秋擺弄化妝品。
張小美的化妝品和性玩具一樣多,化妝包都有七個。關鍵是張小美她媽好像也挺支持她化妝的。
這也難怪了,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當然希望她打扮的漂漂亮亮。
蕭雲秋對化妝品似乎很有興趣的樣子,張小美對她有問必答。兩個女孩子研究著化妝品,一會要畫眉毛,一會兒塗指甲油。
張小美很開心地和蕭雲秋分享自己的化妝品,看來她們真的可以成為好朋友。
我在旁邊百無聊賴,躺在沙發上越來越困。接著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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