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點到即止,一點也不會有給我難堪的可能。
嫂子很幹練的伸出了手,和陳飛揚的手輕輕的握在一起。
“你好,我叫葉梓萱。”
陳飛揚說:“葉小姐你好,我姓陳,也是曹立的朋友。”
我對於陳飛揚出現在海南的原因很感興趣。
陳飛揚解釋起來倒是非常爽快,他說:“我們家最近在海南看上了一個房地產項目,你也知道海南的概念股最近在股市上麵炒作得非常厲害,因為國家似乎有可能把海南作為一個新的特區開放,甚至會開放賭博、賭馬這些灰色行業。”
我搖了搖頭說:“應該不會吧。”
陳飛揚說:“這些隻是傳言,不是全無可能。”
我說:“如果開放這些,那特別行政區那邊怎麽辦呢?不是生意要被搶完了嗎?做什麽事情總是要做綜合考量的,尤其是這麽重大的事情。而且搞這些好像也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我完全不看好這些傳聞變成現實的可能性。”
陳飛揚笑了起來:“還是你厲害,老弟你說的話和我叔叔說的話,幾乎不差分毫。你現在住在這家酒店?”
我點了點頭說:“這裏的房價真的很貴,這家酒店不錯,是你家開的嗎?你家開的一定要給我打折哦。”
陳飛揚無奈地笑著說:“你真的以為我家的產業遍布全中國嗎?不過這家酒店的經理是我朋友,要不我幫你商量一下?”
“那就不必了吧。”我說。
“真的不用嗎?”
陳飛揚的商量肯定會有結果,但這樣不是等於我欠了陳飛揚一個人情嗎?為了這個小事欠陳飛揚人情,我覺得是很不劃算的。
而且這個錢說實話也不是什麽大錢,沒必要在陳飛揚麵前弄得錙銖必較的樣子,好像憑空就矮他一頭。
嫂子很安靜的站在一邊看著我和陳飛揚的對話,我們聊了五分鍾左右,我們對於D市的事情一點都沒有談。
好像真的隻是簡單的他鄉遇故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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