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奮鬥三十年。”
陳飛揚又歎了一口氣說:“我又不缺錢,更不缺女的,你也是知道的。”
“如果雲琳過來海南這邊那你準備怎麽辦呢?”
“實在沒辦法就和他她清楚吧,如果她想要男人陪的話,那你就去陪她好了,我知道雲琳在私生活方麵很開放的。”陳飛揚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出去過的女留學生至少13都是這樣。”
說實話,車飛揚這句話說得我有一些惶恐,現在世道怎麽了?女人都喜歡送出去花幾十萬給外國人白操四年嗎?
我和陳飛揚聊天的時候,嫂子她們那邊傳來了驚呼聲,我和陳飛揚,以及陳飛揚手下的司機保鏢立刻趕了過去。
過去之後發現草叢裏麵有一條花斑的蛇已經躺在那裏,頭和腦袋都分離了。
嫂子手裏拿著一把鐮刀,鐮刀上還有血跡.
我去!嫂子居然這麽厲害?
我看著扭曲在一邊的蛇頭,突然覺得下體涼颼颼的……
以後要是我得罪嫂子了……
我奇怪地說:“蛇不用冬眠的嗎?”
“這裏的氣溫高蛇就不用冬眠了,或者冬眠的時間變少。”陳飛揚這個解釋不錯,我們又一起吃了幾個反季節的荔枝,味道說實話很一般,不過聽說拿到市麵上去賣的話就是五六十塊錢一斤了,的確很貴。
我還在回想陳飛揚剛才的話,如果雲琳過來了,我是否需要幫陳飛揚去擋刀?
下午過得輕鬆隨意,晚上的時候有一個酒會。
陳飛揚非要讓我陪他一起去,說是有一些場麵上的人物要介紹給我認識。順便還非要問了我一句:“你這個新女朋友是怎麽回事?是炮友還是什麽別的?”
我認真地對陳飛揚說:“這個女人可能是我將來要共度一生的女人。”
陳飛揚說:“那這樣吧,今天晚上的場合不適合她出現,我那兩個手下兩個助理陪著她去逛街,花費都算在我的頭上,你看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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