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之後，整個人感覺到一陣強烈的虛無。拿出手機先打了嫂子的電話，嫂子對於我夜不歸宿沒生氣，因為今天陳飛揚的兩個女助理又哄著嫂子去做什麽spa了。
反正一切的費用都會有陳飛揚買單，不過我聽到嫂子要去做按摩還是有些警惕，我問：“按摩師是男的還是女的？”
“當然是女的，聽說都是泰國來的正宗技師！”嫂子嬌嗔著說。
“是女的就好，如果是男的，小心我殺過來！”
我打完電話從洗手間裏麵出來沒有看到林小雨，另外一個浴室裏麵傳來水聲。
這個總統套房裏麵是有三個浴室的。
林小雨洗完澡之後從浴室裏麵出來。
我這才注意到她沒有戴黑框眼鏡，麵容還算很秀氣，看得出來保養得不錯，女人嘛，隻要有錢，皮膚什麽的都不可能差到哪裏去。
林小雨在沙發前坐好，很放鬆的樣子，問我：“我現在想知道陳飛揚的底線在哪裏？你能幫我拿到他的底線嗎？”
“恐怕不能。陳飛揚這個人很謹慎的，如果你想要我幫你，最好是和我一起演戲。然後我會把陳飛揚的反應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你。接下來的事情你自己判斷。”
林小雨說：“你是什麽大學的？”
“野雞大學、三本。”我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不把我是高中生這個驚人的事實告訴林小雨。
林小雨輕輕哦了一聲，沒有懷疑我的話，問我：“你等一下有什麽安排嗎？去找陳飛揚嗎？”
“對啊，我要告訴陳飛揚，我已經搞定你了，我們已經在一張床上睡了一個晚上，但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你要記住這個設定，免得在陳飛揚的麵前露了餡。”
林小雨說：“這樣真的行嗎？真的能唬住陳飛揚嗎？”
“不如先說說你們到底要合作的是一個什麽項目吧？”我說，“陳飛揚一直對你們要合作的內容諱莫如深，如果你也和陳飛揚一樣，那我就真的沒辦法幫你了。”
林小雨換了一副認真的麵孔，看著我說：“你知道填海造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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