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天人交戰的時候,有兩個女人闖了進來。
一個是陳婉娟,還有是一個更年長的女性。可能就是她剛才出去找的齊阿姨。
兩個女人一進來,看到我和陳婉娟她媽之間的狀況,臉上完全就懵了。他們完全不知道我們做了什麽才會搞成這種狀況。
我輕輕清理了一下嗓子,慢慢地說:“事情是這樣的,陳婉娟你出去之後呢,阿姨一定要和我一起喝一杯酒,說是要感謝我……然後阿姨她特別豪爽地喝了一大杯威士忌,喝完之後才知道這個酒是五十多度的,所以就搞成這種狀況了。”
這兩個女人的臉上都有狐疑的表情,但茶幾上的兩個杯子裏麵的確還有殘存的酒液。
陳婉娟先過去扶住了她媽,看樣子倒是沒有怪罪我的樣子。
而另外那個女人看我的眼神就詭異的多了。
所以我不得不重新為自己解釋一下:“其實我剛才也想出去找一下你的,但是我又不能把阿姨一個人丟下來。”
另外那個女人問陳婉娟:“他是誰?”
“齊阿姨,他是我一特好的同學,剛才在這裏遇上的,就是他幫我們解的圍。”陳婉娟的話讓那個齊阿姨總算是略微地放寬了心。不過她對我的信任感還是很脆弱。
我說:“人已經喝成這樣了,先想辦法把人送回家吧。”
齊阿姨對我的這個提議是完全讚同的,不過嘴上還是抱怨說:“她怎麽會做這麽荒謬的事情?”
陳婉娟解釋說:“我們家一般出來應酬的都是我爸,今天我爸不是走不開嗎?”
我坐在沙發上,如坐針氈。
而陳婉娟在師徒把她媽才沙發上扶起來,但她力氣不夠,隨即對我說:“你還傻站著幹嘛,快來幫忙呀。”
我悶悶不樂地哦了一聲,這才上去幫陳婉娟的忙。
你說今天晚上都叫什麽事兒!
我和陳婉娟一起把她媽扶到了停車場,這個齊阿姨今天有開一輛保姆車過來。當然了,開車的不是齊阿姨自己,而是齊阿姨家的司機。
我和陳婉娟是一左一右扶著她媽從酒店出來的。
出來的時候還好,現在要鑽到車裏麵去未免有一點麻煩。
於是我先上車,在裏麵接人,而陳婉娟在外麵推。
這其實不是什麽好辦法,但是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麽更好的辦法了。那個齊阿姨一出來酒店之後就在打電話,看樣子是幫不上我們的忙了。
這個保姆車的後座空間真的是很大。但是要硬塞一個人進來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我和陳婉娟一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給弄進來。
我將她媽在車子的後座上放好,而在我要起身要下車的時候,一副柔軟的身子馬上壓在了我的身上。我的手撐不起兩個人的重量,而且這裏的空間兩個人真的很是逼仄。
我隻能又乖乖地躺在了座位上。
我剛才隻喝了一點香檳,我的腦袋裏麵意識是絕對清醒的。
而我心底忍不住發生了一聲哀嚎:不是吧!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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