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遲疑了片刻才問張小美:“你覺得我會忘記你嗎?”
“會。”張小美斬釘截鐵地說。
“那我怎麽做才能一直記得你呢?”
張小美的答案有一點出乎我的意料:“我會打扮得最漂亮,然後和你做一次。接著我會永遠消失在你的視線裏麵,絕對不會讓我你看到我變醜的任何一個瞬間。這樣你就會永遠記得你的初戀情人張小美的樣子了。”
“也就是說我連給你掃墓的機會都沒有嗎?”
張小美本來很嚴肅的,在聽到了我的話之後也忍不住笑起來,說:“哼!你這人到底有沒有良心的!”
我其實一點都不想和張小美討論生離死別這麽沉重的話題,但偏偏張小美就是喜歡這種話題,有什麽辦法呢?
這和張小美生病有一定的關係,但不是去全部關係,我認識的全部女生幾乎都喜歡做這樣的事情——先假定一個很苛刻的條件,然後問你怎麽辦。你要說出這個女生早就構思好的答案的話,那就設想過關。
如果你說錯了,那真是不好意思。你要麽是一個渣男,要麽不愛她……
很多比如說我得了絕症,又或者我突然被車撞成殘疾人了,你會怎麽辦這一類的問題。
這種問題誰曉得答案,唯一理性的答案是到時候再說。但女人聽到這種答案一定以為你是在敷衍她。你說不離不棄吧,她又會說答案好假之類的話。你說分手那更是要被狠狠地批判一番。
女人很喜歡被哄著,但很多時候她自己都不曉得說什麽樣的話才是正確答案,這種問題你問出題人一樣未必能有什麽好的答案。
或許女人享受的就是這個批判你的過程吧。
我好不容易哄好了張小美之後,陳飛揚馬上打了一個電話進來。陳飛揚約我喝咖啡,語氣是很鄭重,還說有一件事一定想求我。
我問陳飛揚是什麽事情,但陳飛揚執意說是要見麵談比較好。
我才和雲琳胡搞了幾天,雲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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