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嗚咽的聲音,但尺子能提供的疼痛感對於張小美是遠遠不夠的。
我隻好用手先打了張小美的屁股一頓,然後是後背,接著在張小美的強烈要求下,扇了張小美幾個巴掌。
然後張小美用哭音告訴我,在我打她耳光的時候,她到達了高潮。
像張小美這種就是典型的被虐體質,一般女人其實並沒有這樣的體質。
哪怕是祁老師也必須要在搞她的時候用力打她,疼痛的感覺才會和爽感混合在一起。
不然,祁老師也沒有辦法承受,而張小美隻是靠純粹的痛覺就能獲得高潮,這一點才是本質的區別。
這種體質其實是調教不出來的,是先天或者後天的成長因素才會形成的東西。
我不知道張小美為什麽會變成這種體質,以後有機會,我或許可以和她深入的探討一番:為什麽她會變成這種樣子?
總之,張小美被我打的全身有一些紅腫之後,躺在我的床上,懶洋洋的不願意動了。
不過她的安靜也就維持了兩分鍾,隨後張小美迫不及待的將我的老兒含在嘴裏,對我說:“要不今天就射嘴裏吧。”
“也好。”張小美一邊舔著我的老二,一邊和我說:“我前幾天看了一個片子,片子裏麵那個女的是肉便器,男主人會把尿撒在女奴的嘴裏。”
我聽著張小美的話苦笑道:“我們就不用玩這種變態的遊戲了吧。”
張小美說:“為什麽?是不是覺得太重口了?”
“嗯,確實是這樣,如果我真的尿在你的嘴裏的話,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想和你接吻了,你同意嗎?”
張小美聽了我的話之後哈哈大笑起來,“我就知道你會這樣,那我去找別人去試試好了。”
“你敢!”張小美聽到我的威脅之後,蜷縮在被子裏麵說:“人家當然不敢了,我這一輩子就隻打算找你一個男人,如果你哪一天對我的身體感到厭煩了,不願意和我做了,那我就割腕自殺。反正我腦子裏麵長了一個腫瘤,本來就不應該活得太久。”
我對張小美說:“我很反感別人把自己的命看的很賤,命都是屬於自己的,不管什麽時候你都要努力過得好,讓那些喜歡你的人開心,那些不喜歡你的人生氣,這才是強者的生存之態。”
張小美說:“我不願意做強者,我就喜歡做弱者,哪怕是假的弱者也行,我就是喜歡被你欺負被你打。”
我苦笑起來,張小美是徹徹底底的抖m而我終究不是那種抖s,我不會因為辱罵女人或者是用鞭子抽打女人,就獲得異樣的快感。
我這樣的人本來並不適合玩sm,隻是為形勢所逼,才被迫進入了這個圈子,就算我在這個圈子裏麵很受幾個女奴的喜歡,但那也不代表我的業務能力很強或是別的什麽,隻是碰巧瞎貓碰上死耗子也說不定。
我在張小美的嘴裏一瀉而出。
至於把張小美當作肉便器在她的嘴裏注入我的排泄物,這種東西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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