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你發現了不毀掉,為什麽要給我呢?”
祁老師說:“因為我覺得自己不能決定這種事情。要主人說了算。”
我在祁老師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而祁老師顯得非常開心的樣子。
我問她:“你這是主動把項圈和別人遞給我,對嗎?”
祁老師歎息了一聲說:“我現在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如果沒有主人的管教著我,經常調教我的話,我覺得自己真的會發瘋的,你知道嗎?經曆了那些事情之後,我覺得自己也不是一個正常人了,隻有在被主人你玩弄身體、拚命踐踏的時候,我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是正確的。如果主人你願意的話,我都還可以幫你生一個孩子,隻要你喜歡……我什麽都好。”
我聽了這些話一點都不感動,反而毛骨悚然。祁老師對我說的話實在是有夠病態的。
我覺得祁老師簡直需要去看心理醫生。
但轉念一想,祁老師她本來就是一個欲求不滿的30歲女人,在被單柔和王校長玩弄了身心之後,又陷入了賣淫的俱樂部裏麵,這人間的黑暗她都嚐過了一遍,現在要回歸正常的生活,做一個正常的女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僅她的身體不會同意,連她的心理也不會接受這種狀態。
人在接受過超乎尋常的聲色犬馬刺激之後,是很難再回到平凡的生活的。
在這一點上我同樣是感同身受。我和祁老師一樣,都回不去以前的的樣子了。
人在很多時候是沒得選擇的,開弓沒有回頭箭。隻能繼續隨波逐流地生活下去罷了。
或許某種意義上,我和祁老師是一類人,是命運讓我們湊在了一起,然後可以彼此舔彼此的傷口。
在正常的一般人眼裏,我其實和祁老師一樣都屬於變態的範疇吧……這一點我心知肚明,雖然一再強調自己本質上不怎麽喜歡SM的,但其實我已經陷得很深入了。現在要說什麽回頭,已經是積重難返。
於是我收好了U盤,不打算拒絕祁老師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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