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了,這麽說好蠢,索性將頭埋的更低,打定主意不再搭理他。 顧淩風好笑地道,“食不言,寢不語那說的是外人,我們是夫妻,不合適!” 南汐撇撇嘴,還夫妻呢?我們什麽情況,別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嗎? “快點回答我。”顧淩風固執地道。 “我怎麽知道啊,你要想知道,自己數好了!”說著南汐氣憤地將手邊的碗推到顧淩風跟前,她以為顧淩風還是在糾結她碗裏有多少粒米。 靠!她怎麽知道? 難道他還想克扣她的口糧不成? 以後每頓飯隻能吃多少粒,隻少不多?要不要這麽摳?不是軍區的大首長嗎?難道軍方不給他開工資不成? 見她懊惱的樣子,顧淩風先是一愣,而後噗嗤一下笑出聲,“哈哈哈哈!” 是之前相處的太少了嗎?他的形婚小妻子竟這麽幽默,顧淩風笑的威嚴全無,五官較平日裏麵無表情的樣子柔和了許多。 笑你個頭,也不怕閃掉大牙,南汐臉色大窘,她逃也似的從桌上站起身,跑到廚房狠狠地將高壓鍋裏剛燉出來的骨頭湯全部倒進洗好的保溫盒裏,一滴都不剩,顧淩風太欠揍了,不給他留。 將保溫盒打包好之後,南汐臉上還是熱的很,透過微波爐光滑的鏡麵一看,一片殷紅,不禁再次懊惱自己天生愛臉紅的這毛病,又白白讓顧淩風看笑話了。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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