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素,南汐肯定可以忽略,那麽就隻剩下一個可能性。 她一個女孩子,還未正式畢業,在別人的眼中又都是未婚,單身,以什麽樣的名義去做流產。 一旦做了流產,對她的名譽,生活會帶來多大的負麵影響。 想到那張字條,顧淩風簡直有種自栽的想法,他突然覺得那樣的自己好陌生,絕情的可怕。 他根本連想都沒想就決定殺了自己的孩子。 作為軍人,他曾經救了很多人,很多孩子,卻親手扼殺了自己的孩子。 眼裏澀澀的,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還是南汐或是他們未來到世間的孩子? 顧淩風抬起手將那集中起來的液體揉散。 作為一切源頭的始作俑者,他是最沒有資格說心傷的人。 南汐又做惡夢了,夢裏麵的自己還是小時候的樣子,她躺在簡陋的茅草屋裏瑟瑟發抖,沁骨的寒意讓她即便將所有的茅草加身都沒有感覺到一絲暖意。 南子平和前妻離婚後,南汐曾被寄養到西南山區的奶奶家兩年,老太太重男輕女的思想很嚴重,孫女在她眼裏幾乎都算不得親人。 有一次,老太太丟了錢,盤問所有的孫子孫女之後,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南汐,因為她是唯一的一個女孩。 倔強的小南汐自然不承認偷竊,於是被老太太胖揍一頓後丟到下院的茅屋思過。 老人或許是年紀大了記心不好,或許是心裏壓根兒就沒有這個孫女,晚上睡覺的時候竟忘了把孩子叫進屋。 那個時候南汐才不到五歲,被揍怕了,沒有命令,她也不敢吭聲,隻得忍凍扛著。 即便是在西南地區,冬日夜裏的溫度也能降到零下,小南汐在前後左右都透風的茅草屋裏呆那一夜有多受罪,可想而知。 自那之後,她就攤了一個怕冷的毛病,即便是在夏天,南汐也很少開空調,如果實在熱得受不了,她就會開著空調,然後蓋著厚厚的被子入睡。 南汐失血過多,體溫較平常低了一度,即便蓋著厚厚的被子也沒能驅趕走一絲寒意,她冷的就像是那一夜一樣,整個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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