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即便是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所以要懲罰她? 南汐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道,“小雨,我……” 手術流產這四個字已經到嘴邊了,卻仍覺難以啟齒,太殘忍了,這四個字,每一個都是對她心靈的淩遲,說一個字就是一刀,並且刀刀見血。 “說啊,你到底怎麽了?”看她這副神遊在外對什麽都是漫不經心的樣子,穀雨懊惱地道,“你想急死我嗎?我早就想問你了,大夏天的,你穿這麽多,就不怕悟出痱子嗎?” 南汐一貫都知道穀雨性子急,所以也沒在意她說話的態度,車上的窗戶關著,密封性很好,她摘了墨鏡,露出一雙紅腫的像核桃似的眼睛。 穀雨立馬就非常意外。 南汐看著自己的好朋友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所有的關心和擔憂都寫在臉上,突然失聲痛哭了起來。 這是她在流產之後,第一次在人前哭。 酒後亂性,意外懷孕,手術流產,任何一件事都可能打擊的一個女孩一蹶不振,她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裏都經曆了。 多少憋屈和苦悶都釋放在這一刻,南汐哭的不能自已,她一個人堅持了太久,太累了,眼淚在這一刻成了一種單純的宣泄。 “你別哭啊。”穀雨屬於那種性子很急又耿直的人,安慰人方麵她真的不擅長,印象中,南汐好像還沒有在她麵前哭的這麽傷心過。 她胡亂地從車上拉出紙抽遞給南汐道,“小汐,你先別哭,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事兒了?”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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