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有多艱苦啊?”艾曉寧問道。 “你想啊,重走長征路,當然是為了憶苦思甜,我聽辦公室的人說都不讓帶零食過去,路上不準買水喝,一人發一個行軍壺,渴了隻能喝那裏麵的水,喝完就沒了,住酒店就別想了,大家都要住帳篷,所以自己還得背帳篷過去,不然你就等著露宿街頭吧,聽說吃飯的時候都隻能吃窩窩頭和大白菜!” “啊,有這麽慘嗎?” 南汐失笑,她倒是聽穀雨說過,條件是比較苦,不過還沒有苦到需要吃窩窩頭的境界吧?這年頭還有那東西嗎? 艱苦的條件嚇退了眾多的公益愛好者,所以骨科的三個名額就都空了出來。 城市安逸的生活過習慣了,沒有人願意自討苦吃,不過南汐例外。 她原本還擔心名額太少輪不到她呢,這下好了,放心了,瓷實了,應該是可以去了,西南是她的家鄉,她對西南有一種特殊的情結,如果能夠去那邊做公益,她自然是樂意之至的,更何況這次穀雨和白楊也會去。 “去西南還有兩個名額,誰去?”科室早會的時候,林教授問眾人。 “副主任醫師就我來吧!”文浩舉手道。 “小南是答辯完了,我才放心她走的,你能走開嗎?”林教授問。 “沒問題,我可以現在加點班把那幾天的時間空出來。” “行,那文浩也算一個,還有誰,還有誰去?” 下麵的人誰都不說話,誰都不願意去,聽說當地還有泥石流,說不定都會有生命危險,現在的人一個比一個金貴,誰都不願意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無奈之下,隻得所有主治及主治以下的醫生抓鬮了,艾曉寧因為運氣太差抓到了有字的紙條,哀嚎一聲,“啊,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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