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如果倪安林不是“倪安林”,南汐也能理解顧淩風的做法,隻是一切都趕巧了而已。 短短的幾日,顧家和楊家的每一個人都不好受,他們籠罩在一片失去親人的陰影裏,而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沉澱,穀雨似乎也已經接受了現實,最初那種想要和顧淩風算賬的情緒過去,她隻是為南汐不值,為自己最好的朋友不平,同時自責自己當日沒能攔住白楊。 對於白楊的身份,林皓無法跟她明說,所以她還被蒙在鼓裏,單純地以為他隻是個有黑道背景的畫家。 穀雨再見顧淩風,已是事發的半個月之後,他瘦了很多,整個人像是經曆了一場巨大的病痛似的,連臉上都瘦了一大圈,愈發顯得棱角分明,穀雨冷嘲熱諷道:“恭喜啊,顧首長!升官發財死老婆,男人最想要的三樣東西你都占了,隻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失去的不僅僅老婆,還有孩子,南汐當時是懷著身孕的”。 “穀雨,你給我閉嘴!”林皓狠狠地瞪向穀雨,穀雨卻並不畏懼,她隻是個女人,又是南汐的好朋友,自然沒辦法客觀公允地對待這個問題,她心疼南汐,真的,她清晰地記得南汐在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懷孕時哭的有多絕望,而婚禮當天,南汐跟她說懷孕時笑的又有多開心,那抹嬌羞,她到現在都無法忘懷。 剛開始的時候,顧淩風對穀雨的冷嘲熱諷,並沒有放在心上,哀莫大於心不死,心死之人,哪還會在乎別人怎麽看他呢? 可是,他終究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的,為了防止他更加瘋狂,顧家夫妻並沒有告訴他南汐懷孕的事,但是穀雨的這句話,給了他最後的一擊。 鐵錚錚的漢子,突然蹲下身來抱頭痛哭,不知道是因為自責還是傷心,傷心失去妻子?失去孩子?還是失去妻兒? 南汐也不知道自己在水裏泡了多久,中了一槍,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但好像意料中的痛楚並沒有傳來,隨著意識的漸漸模糊,她隻是覺得冷,很冷很冷,明明是夏天的海水,卻冷的像是結了冰一樣。 而南汐似乎天生怕冷,她是存了些自我放棄的心思,但求生畢竟是人類的天性,南汐也不例外。 當鋪天蓋地的海水向她湧過來的時候,她本能地想要掙紮,手腳卻被綁的緊緊的一動不能動,甚至連嘴巴都被黑色的膠布緊緊纏著,呼吸間全是一串串的氣泡。 你們知道那種絕望嗎? 明明難受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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