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如若可能的話,南汐多希望慕容夜能夠放棄毒品過回正常人的生活,放下一切,簡簡單單地做一個畫家,可是她知道,這一切都不可能,慕容夜犯下的罪行,根本就不是自首就能夠抵過的,即便真的自首,等待他的也隻會是無盡的牢獄,甚至極大的可能是死刑。 慕容夜是不會讓自己坐牢的,所以他隻會一條路走到黑,就像是一個吞沒在大海中的人,看不到海岸,看不到希望,他很累,但是他隻能奮力地遊,因為隻要他一停下來,就會被無盡的海水吞沒…… 慕容夜是真的喝多了,他很少這樣喝酒,可是隻要想到南汐對他的排斥,他心裏就難受的很,越難受就越想喝,可是越喝就越難受,他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最後,他竟然就這樣半邊身子壓在南汐身上睡了過去,南汐被她緊緊地抱著,一動都不能動,難受的很,隔著被子,慕容夜的半邊身子壓在胸口,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最後隻得把麗莎叫進來。 見狀,麗莎驚呼,“天哪,公子這是喝了多少酒啊,我從來沒有見他喝的這麽多過!” 南汐沒有接麗莎的話,隻是道,“能先把他扶起來嗎?我快呼吸不上來了!” “哦哦哦”,麗莎這才反應過來,倆人合力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慕容夜拉開,麗莎費力地將慕容夜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想要扶著他去別的房間睡覺,可隻是一動作,慕容夜軟軟的身子就癱在地上去,他已爛醉如泥。 南汐隻得道:“讓他睡這邊吧,我去別的臥室休息!” 麗莎沒有反對,南汐搭了把手將慕容夜扶到床上去,慕容夜還在喃喃自語著,南汐聽不清楚他到底說的是什麽,隻是從他口中,她重複聽到自己的小名,從開始認識,他就一直叫他寶寶,對她而言,這是親人才會叫的稱呼。 麗莎說:“南小姐,你就不要再折騰我們家公子了好嗎?就算我求你了,我跟著公子好幾年了,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麽傷心過!” 在麗莎心裏,公子應該是尊貴的,高高在上的,可是這些天,她目睹了慕容夜在南汐麵前小心翼翼甚至低三下四的語氣,心中不是不難過,隻是公子的事從來都不是她能插手的,所以她隻能裝作什麽都看不到,聽從命令地照顧著南汐! 南汐聽著麗莎的話,甚至懷疑是自己的三觀出了問題,身邊所有人都在勸他接受慕容夜,好像她是個鐵石心腸的女人,她有一種孤立無援的孤獨感。 咬了咬牙,南汐狠心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慕容夜就交給你照顧了,如果你真的為你家公子好,就準備一杯白蘿卜汁,等他醒了再讓她喝!”白蘿卜汁是解酒最有效最健康也最迅速的方法。 不是她鐵石心腸到吝嗇於關心慕容夜,她隻是不想給他造成一種他們之間還有可能的錯覺。 南汐是固執的人,她認死理,即便所有的人都指責她鐵石心腸,無情無義,她也是不打算接受慕容夜的感情的,打從心底裏排斥。 麗莎失望地點點頭,終究是不敢逼著南汐做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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