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楊的情緒很激動,他像是個賭氣的孩子似的,直接伸手把邀請函都給撕了,好像隻有這樣才能阻止文佳回國一樣。 看著一分為二的邀請函,文佳也怒了,她本來就是有些辣妹子的脾氣的,即便被催眠了,秉性卻不會改變,文佳把手裏的書丟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響,“白楊,你有病吧?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你撕我邀請函做什麽?你撕了它我還有電子版呢,打印出來就又有了,你撕的過來嗎?你說不許我去,你總得給我一個不許我去的理由吧?這樣莫名其妙地發脾氣算什麽?” 理由? 真正的理由他能說嗎? 白楊心裏憋的要死,偏偏又說不出什麽話來,隻覺得頭都要快氣爆炸了,“你想要什麽理由,我說了不許去你就是不許去,哪來那麽多廢話?”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文佳白了他一眼之後,直接將地上的邀請函撿起來,拎起包出了辦公室。 她的背影看上去十分瀟灑,似是沒有半分留戀!白楊現在原地閉了閉眼,心中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一般,呼吸都帶著些痛意。 明明說好要陪白楊去艾伯特廣場畫畫的,文佳也不去了,出了醫院後,她賭氣似的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往火車站的方向走。 她是真的想不通為什麽白楊不讓她回國,雖然沒有親人,但那裏畢竟才是她的祖國,他們說的是那裏的話,應該要對那裏保留一份感恩的! 況且,內心深處,文佳是想要回國的,沒有人能夠接受空白的人生,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會做一個夢,夢裏的自己手腳被緊緊綁著,周身是無邊無際的海水,她想要自救卻真的無能為力,隻能任由無盡的海浪將她吞沒。 每次做這個夢,她都會被嚇醒,然後就徹夜的失眠,那種心底空落落的沒有任何寄托的感覺是真的是太難受了。 她總在想自己怎麽會失憶呢?隻是發個高燒而已,怎麽就會失憶呢? 可是想了不下百次,終究是沒能找到答案。 既然無力變之,那就欣然受之,她從來都不是怨天尤人的人,她知道感恩,懂得知足,文佳總在想上天終究是厚待了她的,雖然沒收了她的記憶,卻給了她一個全世界最完美最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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