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意。 桌子上有一幅素描畫,用畫框裱著,異常精致,畫上的女子穿著裁剪得體的白大褂,正在為病人診治,她的表情專注,側臉溫和,是顧淩風最熟悉的樣子。 五年的時間,她的外表看上去並沒有改變多少,歲月似乎對她特別慷慨,明明已經二十好幾的人,看上去竟還像個大學生,纖細的身材下透著一股甜美的氣質。 其實,白楊這幅畫並不是最近畫的,而是四年前,南汐剛去萊恩醫院上班的時候,白楊為她畫的。 那時候的南汐剛剛接受了自己失憶的事實,雖然無奈,卻也足夠堅強。 很多年之後,南汐依然覺得其實那四年才是她過的最輕鬆的四年,她自幼心思細膩,思想包袱沉重,再加上和楊琳不親,她總有種寄人籬下的自卑感,所以從小到大都過的比較壓抑,很少有釋放自己天性的時候。 即便後來和顧淩風結婚,這種情況也並沒有改變多少,她天生缺乏安全感,所以從來都是不安的,顧淩風對她越好,她就越害怕,越幸福也就越擔心,她的心思總是異乎常人的敏感。 幸福之於她,就像是握在手中的細沙,握的緊了會漏掉,握的不緊更會漏掉,她隻有緊緊地握著,再緊一點,才能讓它們流失的慢一點,這樣的狀態下,人真的很累。 南汐也很惱怒那樣的自己,她想讓自己放輕鬆一點,可是效果卻不佳。 算起來,隻是那四年的時間,才是她最任性最隨心所欲的時候,這四年裏,她是真正的為自己而活,不用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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