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近距離的位置,白楊再也站不起來,他壓著南汐倒在南汐身上,身上不斷地往外滲著血液。 “寶寶!”傷到髒器,白楊開口就吐出一口鮮紅的血液。 南汐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驚的說不出話,她似是被嚇傻了,除了眼裏不斷地往外滲著眼淚以外,沒有任何反應,被白楊壓在身下的身子不住的顫抖著,她的手上染著他的血,一點力氣都沒有,隻是顫抖。 耳邊,白楊的聲音沙啞而又低微,嘴裏不斷地吐著鮮血,他說:“寶寶,對不起!” 南汐沒有說話,隻是哭,眼淚大顆大顆爭先恐後地湧出眼眶。 白楊將手放在她臉上,鮮血染紅了她白皙的麵容,白楊說,“小南瓜在京南雙橋孤兒院!” 南汐似乎沒聽到他的話一般,隻是哭,不住地哭,她不知道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一步? 她救了白楊,但是白楊挾持了她。 他送走了她的孩子,最後卻拿命還了她。 他是對她最好的人,卻也是傷害她最深的人。 他給了她四年無憂無慮的青春歲月,代價卻是犧牲了她的孩子。 耳邊似乎傳來他們在西南見麵時的對話:“哎喲,寶寶,你要我跟你說多少遍才會信啊,我真的隻是來寫生的,不是來躲避什麽個人恩怨。” “我真沒騙你,我們就是農夫與蛇,我也是受害者!” 當時她是怎麽說的? “我看我和你現在也是農夫與蛇,我是受害者!” 那時候的陽光是那麽的明媚,溫暖,可是那樣單純的歲月再也回不去了。 一語成讖,他們真的成了農夫與蛇,隻是誰是農夫? 誰又是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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